被蘇情忽視了的慕容安此時心裡難受極了,他心裡有些不滿索性上前抱過慕容辰然後走到椅子那邊坐下。
候在門口的小侍女看見了連忙端著藥過去,慕容安把慕容辰放在自己腿上放穩後接過藥,也和蘇情一樣舀起一勺吹了吹,然後給慕容辰喂下。
兩個人就這樣你一下我一下的給各自身邊的孩子喂著藥,這種不冷不熱的氣氛,反倒讓遊醫有些尷尬。
慕容安給小皇子喂完藥後也像模像樣的給他擦了擦嘴,然後把他從自己腿上放下,慕容辰一下地就向自己的孃親跑去。
蘇情給慕容星蓋好被子後轉頭看向朝自己跑來的慕容辰,臉上終於綻開了笑容,連忙張開雙臂把他抱在懷中。
“小湯圓吃下藥後的氣色果然好了不少,看來大夫還是真的有法子。”慕容安看著其樂融融的母子倆笑著說。
“草民的這個藥只能止一時,不能治一世……”遊醫幽幽說道。蘇情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
“大夫您說什麼?”蘇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草民的意思是,公主皇子的病雖然是被止住了,但是治療根本還需要藥引。”
遊醫說到這就抬眼看了一眼蘇情,蘇情連忙說道:“藥引是什麼?”“親生母親的血,每日一碗……”
“不可!”遊醫話還沒說完就被慕容安打斷,慕容安看向蘇情,只見蘇情眼神堅毅的點了點頭。
慕容安急了,連忙上前拉住蘇情的手對她說道:“情情,整整一碗血,朕捨不得。”
蘇情輕輕拿開慕容安的手說道:“我捨得,他們都是我的親骨肉,一日一碗血,算不了什麼。”
慕容安看向遊醫,幾近懇求的問道:“大夫,可有其他法子?”遊醫搖了搖頭。
慕容安沉默了,一面是自己的妻子,一面是自己的骨肉論哪個都是無法割捨的。
蘇情說完之後便吩咐一旁的侍女去拿刀取血,慕容安上前制止但是蘇情已經下定決心,慕容安又氣又急,但是也無可奈何。
小侍女拿了刀顫顫巍巍的遞給蘇情,蘇情一把拿過,抽開刀鞘就要割,慕容安實在是不忍,連忙按住蘇情的手。
蘇情有些不悅的看向慕容安,慕容安輕聲勸道:“情情,我們還是再仔細問問大夫好不好。”
蘇情想了想便同意了,慕容安連忙拿下蘇情手中的刀然後轉身問向那個遊醫:“大夫,你要蘇情的血做什麼,只是做藥引嗎?”
那個遊醫聽到微微皺了一下眉,輕輕咳了咳嗓子緩緩說道:“回皇上,其實光拿這個血做藥引肯定是不可能的,主要是為了培育血蠱,讓血蠱吃掉公主皇子體內的蠱毒然後再將血蠱除掉,這是目前最有效的治療方法了。”
“血蠱?這也是蠱毒的一種吧,不過朕可聽說了,若是用蘇情的血培養血蠱,若是日後將血蠱除去,蘇情可是會被蠱毒反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