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好點了嗎?還不舒服嗎?”慕容安旁若無人地問道,彷彿根本不把慕容淵放在眼裡,慕容淵的酒杯地停在那裡,不知道該不該放下去。
最終他還是沒有和慕容安碰杯,獨自喝完了那杯酒。
慕容淵父親冷冷地看著慕容安坐在一邊與別人談笑風生,心中掠過一絲冷意。
慕容安,好好珍惜你最後做皇帝的時光吧!
看著慕容安的脖子,慕容淵父親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你們做了幾手準備?”慕容淵父親冷冷地問著站在身旁的大夏人。
那名近衛神色不變,目光直直地注視前方,嘴唇小幅度地蠕動著:“一手準備,但可以確保萬無一失,今天只要慕容安還在這大殿內,必定取了慕容安的項上人頭。”
慕容淵父親聽了這話,才滿意地笑了。
憑什麼你慕容安可以風風光光,而我只能居於暗處?憑什麼你可以受到眾人的稱讚,而我只能做一個小小的禮部尚書?大家都是慕容家的人,流著慕容家的血,誰比誰高貴?
既然你能做皇帝,那我也能做皇帝!
而且我勢必要比你做得更好!
慕容安正與大臣議論著一些事務,肅清想到慕容淵說的話,愈發心神不寧,她轉過身。
慕容淵伸出手,拉住了正準備疾步離開的蘇情。
蘇情挑起眉,看著慕容淵停留在自己衣袖上的手,今天這一天,慕容淵已經拉過她無數回了,她都有些累了。
她順著慕容淵的方向,轉到陰影之中,宴會上人多嘴雜,剛剛已經經歷了風檸梔那一出,她不想再成為眾人的焦點了。
“放開。”蘇情冷淡地說道。
藉著柱子的遮擋,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小動作並未被別人察覺,蘇情看了看周圍,發現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情況,暗暗鬆了一口氣。
蘇情這樣避嫌的動作在慕容淵眼中看來只是對自己的厭惡,他不禁更加失望,也更加想要放肆地大笑一場,笑自己的可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
慕容淵啊慕容淵,你費盡心思又怎樣?你愛的女人,根本就對你沒有任何感情。她的眼裡只有慕容安一人而已,你又何必自討苦吃,自討沒趣呢?
蘇情看了慕容淵一眼,這一夜他引人深思的動作實在是太多了她不清楚慕容淵既然已經告訴了自己皇宮內有危險,他想表達的東西應該已經結束了,那麼接下來他們之間還有什麼話可說呢?
鎏金柱子後,慕容淵和蘇情無聲地對峙著,蘇情不想與慕容淵多說,她知道慕容淵這個人心思深沉,城府極深,她一言不發,彷彿不認識他一般,只安靜地看著他,等著他接下來要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