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安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那些大夏人都已經被得到了重用。”看著慕容淵父親發來的密函,大夏國君不禁露出了滿意的笑,說到底慕容安還是太年輕了,面對這些國與國之間的較量,他還是落於下風。就算慕容安能夠察覺大臣的不對又如何呢?他再怎麼能耐,也無法去大臣的家裡一探究竟吧?
只要那些大夏使臣能在慕容淵父親的安排下好好做事,他們都能夠直接瓦解慕容安的支持者的力量,到時候找一個機會開戰,拿下慕容安的首級,這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再說了,整個朝廷,也有他大夏的人存在,如果慕容淵的父親生出了二心,他也能第一時間根據自己安插進去的眼線,來了解情況,以便制敵。
只要沒了慕容安,這區區一個小國,他大夏還不會放在眼裡。
他隨手把那張紙丟進了還燃燒著香灰的爐子裡,火舌一舔,那上面的字立刻消失得乾乾淨淨。
慕容安……
只要慕容安一死,這天下他唾手可得。
“淵兒知道這件事情嗎?”慕容淵父親轉過頭去問站在身後的貌美婦人,“你沒有告訴過他我已經和大夏合作了吧?”
“淵兒什麼都不知道,就連他妹妹,也不知道。”慕容淵母親的手裡攥著一串佛珠,淡淡開口。
若是慕容淵父親成了皇帝,那她就是命定的皇后,整個後宮最尊貴的女人,這樣她也可以扶持自己的母族,既能收穫權利,又能幫助孃家人,慕容淵母親自然十分樂意做這件事情。
“他不知道就好,這孩子不明白,有些事情不是光明磊落就可以完成的。”慕容淵父親嘆了口氣,看向了窗外。他何嘗不知道自己兒子的心思呢?可是想要登上皇位,事實就是這樣殘忍,沒有任何人能夠逃脫滿手血腥的命運。他慕容安登上皇位,雙手就一定乾淨了嗎?
慕容淵父親無聲冷笑,看向了手上的那張紙,他這些天已經在默默溫習著那些企圖背叛自己的人的姓名,他不會放過他們的,就算他身邊有臨陣倒戈的人,他也會在利用完他們的力量後將他們踹到一邊!不忠心護主的人,他絕對不會相信!
他可不想落得個和慕容安一樣的下場!
慕容淵的母親靜靜地摩挲著手腕上的一枚碧玉鐲子,想到母族對於慕容淵父親給予的厚望,她又默默地鎖緊了眉頭。
她真的可以相信這一切嗎?
難道慕容安真的對一切毫無察覺?
可他那麼謹慎的人,怎麼可能什麼都不知道呢?
不,他絕無可能知道,這些事情他們都隱瞞得滴水不漏,慕容安再警惕,也不可能在每個大臣身上都察覺到異樣吧?更何況那些大夏臣子都是安排在大臣的家中的,難道慕容安有著千里眼順風耳,能夠通曉天地一切事情不成?
想到這裡,慕容淵母親稍稍心安,她輕聲唸了句佛,轉身離開了。
慕容淵坐在房間裡,鎖緊了眉頭看著探子偷偷塞給自己的密報。
原來他的父親和大夏國君有了勾結……
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慕容淵雖然與父親生活了十幾年,可是他卻感覺自己從來沒有了解過自己的父親,為什麼父親在提及慕容安的名字時總會那麼憤怒?他好像在那一瞬間就會情緒失控一樣?可是為什麼呢?他做到了禮部尚書,可是他好像從來就不快樂。
但是這件事情他不打算多管,父親只是和大夏國君勾結,但暫且沒有做出什麼危害國家的事情,無傷大雅,他也不想管這些事情,更何況他現在還有更要緊的事情去做。
慕容淵靜靜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