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應該怎麼做?”看到慕容淵母親如此冷靜,慕容淵的妹妹也逐漸平靜了下來,家人都並不著急,她又何苦一直這樣狀若瘋婦地去指責他們呢?
慕容淵父親的實力她也是清楚的,只要能夠將這一切解決,過早過晚都不是問題,她也不在乎,她只想要做宮中最尊貴的女人!
“我要你在宮裡給我們做後應。”慕容淵母親輕輕撫摸過女兒的長髮,替她整理好儀容,將她頭上的釵環扶正了,“你是瑤妃,你就在宮內,做很多事情都會方便很多。”她頓了頓,接著說道,“我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麼,但是現在當務之急,是幫助我們一家人渡過難關,這次大戰是我們制勝的最好時機。”
慕容淵的妹妹何嘗不明白這件事情?她當然知道慕容淵父親想趁著這一次大戰徹底擊垮慕容安,但是……
慕容安不是傻子,他應該明白這一切的前因後果吧。
“來者何人?!”侍衛攔下了馬車,慕容淵的妹妹挑起簾子,神色淡漠。
馬車內出現了一張清水芙蓉面,嬌滴滴的美人微微蹙著眉頭,看著就讓侍衛酥軟了半邊身體:“你,你是誰?”
“我是瑤妃。”慕容淵的妹妹淡淡道,素手一揮,手裡攥著一張碧綠的玉牌,那正是慕容安給她的特別通行證,“怎麼樣?現在可以放行了嗎?”
侍衛一看那還在那幹玉牌,立刻忙不迭地點頭:“小的知罪,小的該死。請娘娘恕罪!”
可慕容淵的妹妹看都不看他一眼,讓馬伕揮起鞭子,馬兒長長地嘶鳴了一聲,就向著宮內奔跑而去。
“這次打算怎麼辦?”朝中人對慕容淵父親得到兵權毫無異議,都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這其中當然包括了慕容淵母親的緣故,藉著自己親族的勢力壓迫皇權,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啊。
蘇情無聲冷笑。
慕容安卻並不著急。
“兵權在手又如何呢。”
他喝了口茶水,毫不在意碧綠的茶漬濺到雪白的衣袖上:“掌握了兵權,也不過只有四十萬計程車兵罷了。”
“四十萬不是個小數目。”蘇情輕聲提醒道,雖然他知道慕容安多半有大獲全勝的把握,可是眼前國家內鬥不斷,外部還有勁敵,實在是不能掉以輕心。
“可是我也有兵力啊。”慕容安神秘地笑了笑,“而我的兵力,可比慕容淵父親還要多。”
“你的兵?”蘇情瞪大了眼睛,看著她這樣的表情實在是可愛,慕容安忍不住笑出了聲,捏了捏她柔嫩瓷白的臉頰。
“我沒有和你開玩笑,我手上也有軍權。”慕容安正色道,“但是現在我還不能告訴他們,等到開戰當天,讓慕容淵父親好好見識一下吧!”
大戰在即,可慕容安一點也不著急,氣定神閒的樣子讓不少大臣都有些猶豫。
慕容安和慕容淵父親,他們應該選擇誰?
慕容淵的父親現在手握兵權,人人都知道軍隊是一個國家的命脈,就算慕容安有再多的聰明才智,可他沒有一兵一卒,也只是任人宰割的命。
一時間幾乎所有大臣都想要投奔慕容淵父親,畢竟他身上存在外族勢力,手握兵權,又是禮部尚書,身邊人才群集,坐上皇位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大戰當天,慕容安一襲銀色盔甲,英氣逼人。
“就不勞煩陛下親自出徵了!”慕容淵父親看到慕容安穿成這樣,心中暗自好笑。
他手上沒有兵權,不會有士兵願意聽他的,他還來做什麼?
“朕的江山,還是要朕自己來捍衛比較放心。”慕容安一臉意味深長,“別人在,朕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