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使臣自己命如紙薄,沒等到我們的藥材便無力迴天了。”他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慕容安,緊接著道,“我想,那大夏皇帝還會對我們感激涕零呢!”
“嗯,朕也這麼認為。”慕容安淺淺一笑,託著腮看著面前的慕容淵,他把玩著衣袍上的穗子,“要是大夏國君知道我們對這樣一個小小的使臣都能夠如此優待,想必一定會願意和我們交好。”
“你這個法子,想得很好,賞賜你……黃金百兩,西域美女一雙。”慕容安淡笑著看向面前表情有些古怪的慕容淵,“你為朕立下了大功。”
“您……真的覺得沒有任何問題嗎?”慕容淵突然出聲問道。
“有什麼問題?”慕容安突然抬起頭,看向了慕容淵的眼睛,“這是一樁兩全其美的事情,大夏使臣來到朕的領地,不就是為了向我們表示友好嗎?你這個法子,既能夠解釋使臣之死,又能夠達到讓兩國交好的目的,這是個好法子。”
說完,慕容安便聳聳肩,打了個哈欠,說了一句自己困了,便讓慕容淵退下了。
慕容淵恭恭敬敬地告退了,只在離開前,深深地看了慕容安一眼。
那眼神,無比複雜。
滿朝大臣都認為這件事情已經塵埃落地,雖然大家並沒有查清楚大夏使臣到底是怎麼死的,但是事情既然已經結束,也沒有人多加追究了。
整個宮裡一如既往地平靜,蘇情偶爾會幫助慕容安處理政務,多數時候還是陪著慕容星和慕容辰玩耍,慕容淵的妹妹也時常來寢宮內小坐,他們相處得還算和諧。
慕容辰和慕容星都很喜歡慕容淵的妹妹,覺得她溫柔又好看,還會給他們做可愛的布娃娃,一個勁兒地黏著她,說她是除了孃親之外最好的人,逗得慕容淵的妹妹眉眼彎彎,笑得合不攏嘴。蘇情也跟著笑,還時不時用手指輕輕颳著兩個孩子的小臉:“羞不羞呀?怎麼小嘴和抹了蜜一樣?”
一切都是那麼美好,蘇情看著兩個孩子嬌憨的睡顏,眼底覆蓋上一抹溫柔。她轉過身坐在窗邊,漫不經心地玩著白玉扇墜子,那墜子價值連城,本來是專供給帝王用的,可蘇情不過是在國庫裡多看了一眼,慕容安便將那墜子丟給她玩了,還大言不慚地說隨便玩,他那裡有的是。
想到慕容安的種種體貼,蘇情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噙著一抹溫柔的笑意。
他對她真的很好很好。
好到讓她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重生之後能夠遇上他,她真的是非常幸福。
幸福的日子總是短暫的,蘇情本以為一切都會順順利利地進行下去。
可是沒過多久,宮裡又傳出來了一條訊息。
大夏國君提出,要嚮慕容安開戰。這訊息來得突然,沒有任何人能夠料到。
這是怎麼回事?慕容淵出使後並未提及大夏國君對他們有什麼不滿,更何況慕容安與周邊國家的國君大多有些交情,彼此之間的關係也算得上不錯,不可能有人能夠莫名其妙地挑起兩國之間的戰爭啊?
這中間是有什麼差錯,還是有什麼誤會?是有人故意為之,還是說只是大夏國君一時間改變了主意?
蘇情心亂如麻,但轉念一想,這件事情也可能只是空穴來風,並不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