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淵冷哼一聲然後說道:“那使臣大人此次前來是為了?”
使臣自然不敢說自己的目的,正支支吾吾著,慕容淵又開口了:“既然使臣大人不敢說,那就讓本王說罷,使臣大人想利用本王的妹妹瑤貴妃娘娘加害旁人,本王說的可對?”
慕容淵害怕使臣看出自己對蘇情的別樣情感,特意將蘇情說成了旁人。
“這……在下哪敢呢?”使臣尷尬的笑笑著說道,“本王不管使臣大人敢不敢,本王都要說,使臣大人還是死了這條心吧,王府是從不會做這等傷天害理之事!”
慕容淵父親這時也說道:“對啊使臣大人,老夫看啊,您還是請回吧,皇上和王爺只見的關係深厚,我們卻利用皇上身邊的人,這是殺頭之罪啊。”
使臣怒了,一拍桌子說道:“慕容淵,你真當我怕你不成!我可是大夏的使者,不管我做下什麼事情,皇上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而你,一個小小的王爺,還敢對我評頭論足!”
慕容淵沒有說話,只是喝了一口茶然後說道:“送客!”
“慕容淵你別欺人太甚!”使者怒了,奪過侍女手中的茶就潑嚮慕容淵。
慕容淵輕輕閃身躲開,然後放下茶杯拂去了身上的落葉然後不緊不慢道:“使臣大人可別忘了,本王手中可還有你要加害皇上的妻子蘇情的證據,使臣大人要是不想你回大夏時被你們大夏處以極刑的話,還是乖乖離開較好。”
慕容淵這一句話就像是捉住了使臣的命門,嗆得他說不出話來,使臣指著慕容淵和慕容淵父親,笑著說:“好,好!”然後轉身踹開大門走了。
“大人,計劃就這麼罷了?”使臣的隨從在使臣出了王府門後跟上去問道。
“你蠢啊!那個慕容淵以前還真是被我小瞧了,想不到這才多大年紀心思就如此之深,計劃還如何進行!”
使臣越說越氣,一腳踹開旁邊的隨從自己大步走向來時乘坐的馬車。
“兒啊,使臣大人這麼好的計劃你不用,難道你還有更好的計劃?”慕容淵父親看人走遠了,問嚮慕容淵。
慕容淵自然是不想加害蘇情,於是點點頭然後含糊的說道:“使臣大人的方法還要妹妹去以身犯險,不管怎麼看我們都是失利的一方,使臣是得利的一方。”
“那你有什麼計劃嗎?”慕容淵父親追問道。“在這裡不方便說,兒子覺得還是先去母親那裡一起商榷一下比較好。”
慕容淵父親覺得慕容淵說的有道理,於是當機立斷叫來僕人備好馬車去找慕容淵母親。
“夫人,夫人,王爺和老爺來了。”慕容淵母親正在插花,小侍女雀躍的跑進屋子說道。
慕容淵母親連忙放下手中的剪刀出去迎接自己的丈夫和兒子,“淵兒,你可來了,想死孃親了!”慕容淵母親喜極而泣道。
慕容淵抬手擦拭掉慕容淵母親眼角的淚水,隨後他便跪到母親面前說道:“孩兒不孝!讓母親受苦了!”
慕容淵母親連忙扶起慕容淵說道:“我的好兒子快起來,孃親在這裡可享福呢,怎麼能說是受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