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嘆了一口氣,勸說道:“如今清平候府的一切都給你,旁人再是如何指摘,可日子總是自己過,如今皇上仁善,清平候府又這般,看在種種的份上,你若收養一個孩子,侯爵之位,也是能留給他的。”
秦蘭雙怔了怔。
蘇情也不在多說了。
秦蘭雙若想要活下去,自然會多想一二,活下去。
她連最艱難的時候都挺過來了,不可能想要活下去,卻接受不了外面的人言,且她能狀告清平候府,證據確鑿來看。
她也不是那種柔弱的女子。
想活,便能活。
蘇情起身離開,關於衛柔所想,把孩子送給秦蘭雙來養的事情,她沒有提起一分,也沒有表露出一分來。
出了清平候府。
蘇情便帶著人前往大牢。
陳皓聽到有人來看自己激動了,甚至都沒有看清楚來的是誰,就一副深情的模樣,懺悔的喊道:“柔兒,為夫就知道,你心中還有為夫,柔兒,為夫心中也有你,為夫之前是被威脅的,穆顏跟為夫說,她是新帝的母族一脈,為夫……”
當看到來人是蘇情的時候,陳皓啞言了。
她飛速的看向蘇情身後,想要看看有沒有衛柔的影子,但他並沒有看到蘇情。
“皇太后娘娘。”
陳皓不情不願的看著蘇情,跪拜道。
大牢裡的人,搬了一張凳子給蘇情,蘇情便坐在了牢門外,眼神淡淡冷冷的看向陳皓:“衛姐姐,提到你就覺得噁心,她是不會來的。不過,這個孩子,到底是你的兒子,允你見一面。畢竟,往後這個孩子,也不會姓陳。”
陳皓看著乳母抱過來的孩子,但卻只看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
“皇太后娘娘,我要見衛柔,我要跟衛柔說,我愛她。”陳皓看向蘇情,目光灼灼的說道。
現在他只能靠蘇情了。
“你死定了,別掙扎了。”蘇情看著陳皓到這個時候,還不死心,冷笑了一聲,“你們父子殺了人,有三番兩次,不把新帝,不把皇室放在眼中。莫說沒有殺人的事情,單隻後面的一條,就要你們死的不能再死。”
陳皓窒息的看向蘇情。
“你們一家人全部都自私自利,我看你,也不是真心想要看孩子,也罷。來一趟,見見你,讓你死心也好!”蘇情淡淡說道。
陳皓這一下徹底慌了。
他一直一來,都覺得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什麼大事,都可以解決。
可這一刻,他卻清楚的感覺到,事情是真的解決不了。
“人蠢,果然膽子大。我本以為你們一家之所以一副天不怕地不怕,連皇室都敢不敬,是背後有什麼,現在看來,單純只是因為聰明過頭,蠢的沒眼看了。”蘇情嘆息著搖搖頭。
既然已經確定此事,也就沒有必要留下來。
蘇情起身帶著孩子開大牢。
出了大牢,蘇情看向這個孩子,開始思襯怎麼安頓?
衛柔如今是不願意見這個孩子的。
但往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