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證確鑿。
陳陽陳皓承不承認,其實已經不重要。不僅如此,他們還胡亂的攀扯皇太后,以及衛柔,但你攀扯歸攀扯,你若是能拿出證據也行。
可他們又沒有證據。
大理寺寺卿將這件事情是當著眾位大臣的面稟告,而眾位大臣對於清平候府的愚蠢以及惡毒,也算開了眼。
這一次慕容恆他判處陳陽陳皓斬首,也沒有人說什麼。
很快。
陳陽與陳皓,也知道了自己的死刑。
他們徹底癱軟在大牢之中,怎麼也想不到,他們之前還是高高在上,前途無量的清平候府侯爺與世子,怎麼眨眼之間,就成了階下囚,且還是死囚。
原清平候夫人,因為包庇,且也一併跟著胡亂攀扯皇太后,同樣被判處死刑。
一家人被關在一處。
彼此互相的怨懟起來。
“都怪你們,說什麼一旦出事,就往衛柔與皇太后身上攀扯,現在好了,我本來不會有事,如今也因為你們的而被判了死刑。”原清平候府人哭哭啼啼的怨懟道。
這個時候,她後悔不已。
她為什麼要聽他們的話。
“都怪爹,爹你做什麼毒殺了人,還留下那麼多罪證?”陳皓嫌棄抱怨的看向陳陽,一開口就是問責。
陳陽看向陳皓,冷笑:“你殺人的時候,不一樣留下了罪證。”
說完。
陳陽一口唾在了陳皓的臉上,“我殺了人,可十幾年都過去了,也沒有翻出花來,一直一來都是清平候,至於你,若不是因為我殺了人成為清平候,你能跟著成為世子,能金尊玉貴?”
他們這一門是庶系。
若不是嫡系的兄長一脈都死了,哪裡能輪到他們接任清平候府的一切。
“佔了我的好處,還嫌棄我殺人?我呸!”陳陽呸道。
陳皓也跟著冷笑:“你還有臉說,要不是我設局殺了堂哥,你能成為清平候,你現在還有臉說我佔你好處,我看是你佔了我的好處!”
當初爺爺那樣看重堂哥,裡裡外外都是人保護。
他父親能毒殺兄長,可不一定能殺了堂哥。
若不是他年歲小,沒有防備,這才能輕易殺了人,他爹哪裡能接任清平候府的一切?
“現在是提這件事情的時候嗎?這件事情,藏了多少年了,都沒有一點事情,可偏偏就出了事情,還不是因為你蠢,要不是你惹了衛柔,皇太后怎麼會給衛柔出頭?”陳陽冷哼。
事到如今。
全都怪陳皓。
鎮國府的小姐,也是他能折辱。
納妾也就算了。
還慫恿著他們,由著他與一妾侍拜天地。
若不是陳皓做的太過分,衛柔怎麼會徹底對陳皓沒有了一點柔情?
“都怪你,你不是說衛柔喜歡你嗎?怎麼你納個妾,對方就這般冷硬態度的與你和離,要不是你非得拜天地,就納個妾,鎮國府都沒有說什麼,皇太后能追究?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平常,皇上不還有三宮六院。可你呢?非要跟那個女人拜堂,給了皇太后把柄!”陳陽怨恨道。
一切都是從衛柔離開侯府,陳皓要跟那個穆顏拜堂成親開始。
其實那個時候,接到皇上的聖旨。
他就應該知道,他們一家的事情做的太過分了,這個時候就應該找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