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就是捨不得父皇母后,好不容易,兒臣有了可以溫情的父母,卻又只能分離?”慕容恆有些難受的說道。
他母妃死的早,親爹又是那副模樣。
一直都不曾再渴望這些,可偏偏陰差陽錯,又擁有了這些。
“真是個傻瓜。難道我們離的遠了,就不愛你了?不過你放心,我們往後不管到了哪裡,都會念著你,有空的話,也會回來看你。”蘇情微笑著說道。
大明走到如今。
記憶之中,上輩子裡,甚至幾乎滅國,這不僅僅是皇室一處的問題,別處肯定也有問題。
慕容恆不像她與師父,知道大明來日的情況。
“乖,母后知道你渴望什麼?只是現在還不行,大明還需要我們為了它奔走,我們現在還不能停下來。恆兒,你以後就明白了。等一切瞭解,我們一家人,會在一起的!到時候,離的近了,只怕反倒要覺得不喜了。”蘇情微笑著說道。
慕容恆幾乎想也不想的道:“才不會呢!”
二人又說了一番話,慕容恆就回宮,蘇情與慕容安對視一眼,兩個人又垂眸看向了腹中的孩子,眸光微動。
孩子太小,縱然一路照顧,也是奔波。
他們兩個人一路前行,也並非單純是為了玩,這對孩子……
“夫君,別想那麼多。等孩子生下來吧!”蘇情覺得還是等孩子生下來,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之後的事情,再考慮。
孩子的事情,不一定非得要怎麼做!
“嗯,你好好養胎。”慕容安看著蘇情,眉眼雖淡,但還是壓著一抹擔心。
婦人生產的兇險,他總是無法放下心來。
往後,他與情兒,還是隻有這麼一對孩子就行了。
慕容安扶著蘇情,在院子裡鍛鍊起來。
外面。
大理寺門口,中年女子秦蘭雙狀告清平候府殺夫殺子,以嫂為妾的事情,也已經被報告了上去,因為是皇上送來,大理寺自然不敢壓下此案。
而京城的百姓們,對於鬧的沸沸揚揚的清平候府事情,如今正感興趣,事情被一個人知道,告訴另一個人,迅速很多人都知道了。
大理寺外,不少人都圍觀起來。
“大人,民婦秦蘭雙,以死清平候世子的妻子,現狀告原清平候府侯爺陳陽毒殺兄長,謀奪世子之位,更是在世子死後,教唆兒子,暗害我子,之後,更是以嫂為妾,一樁樁一件件,令人髮指,求大人明察,還我夫君,我子,還有我自己一個公道。”秦蘭雙跪下,高聲道。
她看的到圍觀的百姓,她故意高聲說道。
她被陳陽以嫂做妾,折辱了多年,苟且偷生,如今只要一個公道,根本就沒有想過活,什麼名聲,她不在意。
她沒有夫君,沒有兒子,就連孃家人,也被還的死絕。
她還有什麼好怕?
她就算今日不能告死陳陽他們一家,也要滿京城的所有人,都知道陳家人的噁心嘴臉,為所有被他們害死的人報仇。
大理寺寺卿看著下面跪著的秦蘭雙,震驚了一下。
清平候府原世子。
許多小輩可能都不知道,但是像大理寺寺卿這樣年紀的人,卻知道對方的存在。
那是一個驚才絕豔的人。
若是沒有死,如今的朝堂必然有他一席之地,而清平候府,也定然不會像如今一樣被褫奪了侯爵,滿門成為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