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蘇情睡飽了醒來。
就發現,慕容恆也到了。
“母后。”慕容恆喚道。
蘇情點點頭,“此番回來,是因為母后的姐妹被人欺負,回來張目。另外,你父皇擔心我腹中的孩子,覺得京城更方便一些,叫我在這裡待產。”
“母后與父皇當初就不應該離開京城去小村莊。兒子又不是不信任母后與父皇,何必這般。”慕容恆說道。
蘇情笑了笑,這才看向衛柔:“衛姐姐,可和離了?”
“沒有。”衛柔應道,抬眼不自在的看了一眼慕容恆。
她也沒有想到,此事居然還跟慕容恆有關係。
怨不得清平候府的人抖了起來。
“發生了什麼事情?”蘇情見衛柔表情不對,又看了一眼慕容恆,轉頭看向小荷。
小荷開始稟報:“回姑娘,奴婢隨著衛小姐回了清平候府,那清平候府的人,不答應和離,說要衛小姐善妒,要休了衛小姐。衛小姐搬出姑娘來,說姑娘會為她做主,結果那清平候府的世子陳皓居然……”
小荷看了一眼慕容恆,繼續道:“居然說,姑娘與太上皇如今已經退位,算不得衛小姐的仰仗。模樣間,沒有半分恭敬不說,甚至還有些瞧不上。”
任誰聽到這裡,都聽出了不對。
慕容恆接連被衛柔與小荷看了一眼,再是如何遲鈍,也感覺到這件事情,開始與他有些關係。
他回憶了一下。
清平候府,陳皓。
想起來了。
“兒臣最近啟用的新臣裡,便有一人叫陳皓,似乎的確是清平候府的世子。”慕容恆說道,然後看向了自己的大太監。
大太監點點頭:“確實是。”
“這麼說來,是得了新帝的看重,便不把我與你父皇看在眼中了?”蘇情淡淡一笑,不氣也不惱,卻偏生叫人覺得危險。
“這人品性如此,兒臣之後便卸去他的官職。”慕容恆厭惡上了陳皓。
他對母后與父皇都恭恭敬敬的,未曾有任何其他表現。
這陳皓一家,居然膽敢表現的不敬他的父皇母后。
當下。
慕容恆便厭惡了陳皓,更厭了清平候府所有。
小荷看了一眼慕容恆,繼續稟告道:“不僅如此,那陳皓鬧著要納,並且還以夫妻之禮,拜託天地的妾侍,出自皇上生母母族。”
慕容恆:……
蘇情看向了慕容恆,輕輕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