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太上皇與皇太后,就等同欺辱皇上,僅此皇上黏在清平候是初犯的緣故,沒有把人給斬了。
往後若有人二次犯,只怕就要動真格了。
慕容恆退了朝,就王鎮北候府去。
那一邊,朝堂之上,眾大臣諷刺的看向清平候府,一個個搖了搖頭,退出朝堂。
清平候府呆滯的跪做在大殿上。
完了。
全完了。
他怎麼就覺得,自己可以硬扛皇太后?
一道聖旨,清平候還沒有出宮,外面的人,就已經知道清平候府沒有規矩,折辱皇室,一家被貶為庶民,其世子夫人,更是被聖上允諾和離,其子歸妻子。
京城平靜很久,這還是新帝登基之後,第一件,叫人議論紛紛的大事。
一時之間,清平候府滿京城皆知。
鎮北候府。
衛柔聽到這些的時候,無法遏制的開心與喜悅。
終於,那一對賤人,因為他們的愚蠢,付出了代價,真好。
“情兒,多謝你。我知道,這件事情,若非因為你,清平候府,不會有這樣的下場!”衛柔認真的感謝道。
蘇情輕輕一笑:“你是我的姐妹。”
衛柔眼睛一紅。
那邊,皇上很快就到了。
“母后,事情我已經處理妥當了,京城裡都會知道清平候府的所作所為,不會有人再說別的。”慕容恆看向蘇情,便柔和了氣質。
蘇情笑著點頭:“嗯,你做的很好。比我想象的好。”
蘇情不吝嗇的誇獎,笑看向慕容恆。
她本還擔心,慕容恆年齡輕,處理這件事情一個不好,反倒叫人在背後默默的議論他,現在很好。
京城裡,人人都知道清平候府滿門的愚蠢。
自然也就不會議論慕容恆。
“清平候府一門蠢貨。那世子娶了母后的姐妹,再如何也要好好對待,結果呢?那清平候更是愚蠢,朝堂之上,竟然還敢狀告您?”慕容恆哪怕只是現在提起,也是一腔的怒氣。
說完。
慕容恆便冷笑一聲:“爹是個蠢的,所以交出來的兒子也是個蠢的。早在知道,清平候夫妻二人,容著兒子與妾拜天地,還主持,朕就該知道,他們蠢到了極致。”
“好了,彆氣了,你可是帝王,被他們氣壞了,多不划算。”蘇情輕輕說道。
慕容恆看著蘇情,點點頭。
“母后,穆家的人,兒臣已經見過了,如今剩下的穆家人,安分守己,並不以外戚自居,兒臣已經言明,此事不會再生波瀾。”慕容恆說道。
蘇情點點頭:“你如今做事,也來越穩妥了。”
慕容恆輕輕一笑。
二人又說了一番話,慕容恆留在鎮北候府,怎麼也不願意離開?
到最後離開,更是戀戀不捨。
“都是大孩子了,乖,回宮去吧!”蘇情微笑著說道。
慕容恆與別的心繫皇權的皇帝不一樣,這孩子多少也有一些覺得當皇帝很麻煩的想法,若非做皇帝不能兒戲,只怕是要撂挑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