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萍看著飛過去的鴿子,覺得這封信一定能安全的送出,所以就放了下心,再回到房間時,他沒有想到暗處有一個人在隨時隨地的監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包括自己飛鴿傳書的整個動作都在那個眼,都看的一清二楚。
暗衛看到夏萍放飛了鴿子以後,立刻找人偷偷把鴿子又重新打了下來,將鴿子上面的信件拿了出來,然後將鴿子再重新放飛。
那位拿著從鴿子身上綁下來的信件,立刻去找到了慕容安。
他疑惑地看了看四周,他臉色陰鬱,眉心隆起,心像波濤中的小船起伏不定。
然而暗衛行色匆匆,立刻點了一下頭。森冷的眸子如鷹一般銳利,“怎麼?看你神色不太穩定是有什麼其他發現嗎?”
安慰點了一下頭,突然間將手裡那封信件做成上的姿勢。“主人,這邊的話,看到夏萍放飛了一隻鴿子,屬下正好看見就把那隻鴿子打了下來,就把裡面的信拿了出來,主人您要不要過一下目?”
然而突然把手裡的奏章放在了一邊,盯著那封信很久以後,才緩緩作出反應。微眯起深邃的雙眸,目光久久停留在他信件上。
“沒想到過了這麼久,她還是不肯放棄。”又看了一眼他的屬下,然後開口說道:“你把這個信拿過來,我要仔細看看他到底寫了些什麼。”
然而把信看完以後,薄冷的唇邊滑過一絲邪魅的冷笑,慵懶中帶著幾分冷魅,“果然是一副兄妹情深的樣子,這樣看來我從中作梗,反而到阻礙了兩個人的團聚。”
他想了一下,又看著暗衛,“夏姑娘還有說別的事情或者別的事嗎?只是把這隻鴿子放飛了而已嘛。”
“回皇上,夏姑娘只是寫了一封信,讓這隻鴿子想把心帶出去而已,屬下並沒有看到小姑娘有其他的舉動。”
然後點了點頭,拿著信,思來想去,思考了很久,又看到旁邊作業還沒有燃盡的蠟燭,他想了一下,相信慢慢的透過那燭火。用火慢慢的將心燃燒了起來,又丟到旁邊的鐵盆中。“一旦這封信銷燬了,我想誰都會看不見吧,這封信就從此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一直等到這封信完全銷燬以後,然而才看著安慰,想了一下,他勾起嘴角,俊朗的臉上帶著魅笑,“既然他這麼想要辦成這件事情,那自然不能讓他辦成,現在你在暗中監視著他,我想我要會一會那個大夏使者才可以了。”
暗衛點了一下頭,又想到什麼?慢慢說道,“王豔,那是否暑假還需要有別的行動?只是暗中觀察,就可以了嗎?”
然而擺了擺手,“無需行動,只需暗中觀察,有任何異樣,就像今天的事情一樣,迅速來與我報告,我這邊會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等到時候需要你行動了,我自會找你隨時聽候我的命令。”
暗衛點點頭,作揖走了出去。
慕容安想起了什麼,“小李子,你去把大夏使者給我請到王府裡來,你就說我招見大夏使者有要事相談。”
小李子點了點頭,立刻就按楠兒的吩咐去辦了,他很快就去大夏使者,修整的別院,將大夏使者請到了皇上的府中。
大夏使者知道皇上請自己過來,準沒好事,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和自己的手下已經溝通好,如自己有任何危險立刻行動。雖然是夏天,但是大夏使者看到南兒的臉色,只覺得背脊都竄過了一抹冷意。
大夏使者只是淡淡抬頭,“不知皇上特意請圍城過來,是有何要事商談?圍城聽王燁的屬下說網頁有非常重要的事告知我一聲。”
“大夏使者,你來我朝有多久了?”
“回皇上,不多不少,三月有餘。”大夏使者笑容僵在臉上。
“已經如此久了,那大夏使者不知朝拜的事情是否完成,如果完成大夏使者是否應該班師回朝,不需在此多做停留。”慕容安薄唇緩緩拉開一個戲謔的弧度。
“皇上,下官不明,為何皇上對我朝的事情如此重視,一次一次的關心我是否回去。”大夏使者神色陡然一緊。
慕容安剛準備喝茶,聽到這句話,手裡的動作停了一下,抬頭打量著這個人。“趁我現在好說,您現在最好趕緊回去,不要等到時候,沒有了機會,你就可不是完完整整的走出,而是用別的方法回到你自己的故鄉,那個時候,你小的可就不只是你身體中的某一部分,還有可能是你國家的某一座城池,或者是說你最珍惜的人。”
“皇上,你現在是在威脅我嗎?”大夏使者戰戰兢兢的樣子。
“哈哈,威脅嗎?簡直是笑話,我從來不威脅人,我是在通知你,告訴你什麼樣才是你最好的選擇,如果你不想選擇對你最好的路,那我就幫你選,但是我向來都不喜歡給人選最好的路,而是喜歡一切都由我做主”
慕容安的肯定不容置喙,也不會改變。
“皇上,我是大夏過來的使者,我是絕對不會屈服的,皇上還是放棄吧,我是絕對不會現在就離開這裡,我一定要完成我的使命,才能完完整整的回去。”大夏使者屏息凝視,心臟咚咚跳動。
然而看著大夏使者始終不願意,現在就離開,知道他這個人吃軟不吃硬,不見棺材不掉淚,所以只能給他安排一些強硬的場面,讓他直接就反。
“好很好,我看大夏使者並不願意配合我,那既然這樣,我給你看一些東西。”
慕容安看向小李子,小李子拿了一串手鍊過來。慕容安拿著手鍊,輕輕笑了笑,“不知道大夏使者對這串手鍊是否熟悉,我想應該不需要我再跟你做什麼解釋吧。”
大夏使者神色陡然一緊,“皇上,您到底想怎麼樣?”
“很簡單,我只是想讓你回去大夏。否則,我不得不懷疑,你有什麼企圖,不然為什麼不願回國呢。”慕容安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