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一行人剛到大殿不久,慕容辰就匆匆的跑了過來,慕容安看見一下就把他抱緊了自己的懷裡。
蘇情看著慕容辰完好無事的樣子,心裡面也是高興的不行,畢竟只要是被人盯上了,肯定就會有被殺害的危險,這時候,躲在蘇情懷裡面的慕容星,卻看見身後慕容淵身上的血跡。
“孃親,血……”慕容星死死地拽著蘇情的衣角,大殿裡面的人聽見慕容星這樣說,心裡面也是擔心的要命。
慕容安也是一下子把血注意到了慕容辰的身上,他把孩子來回的反轉,仔細地檢查了一番,發現並沒有傷口。
蘇情徑直走到慕容淵的身邊,仔細地為他檢查這傷口,卻發現身上的血跡只是因為再別的地方蹭的罷了,對於慕容淵也是完好無損。
這時候,慕容安才把信放進了肚子裡,說道:“來人,賜座。讓太醫上來,並且上茶。”
慕容安一嗓子下去,一群人匆匆趕了上來,慕容安讓太醫給兩個人分別檢查了一下,發現身上並沒有傷口,這樣他才安心,現在他就這一個寶貝兒子,要是真的出了什麼差錯,他今後該怎麼辦啊?
並且他也知道在這個紛紛擾擾的皇宮裡面,有不少人頂著自己,這時候,慕容安才想起來問事情的經過。
“淵兒,怎麼回事?為什麼辰兒會在你手上,你們也是去玩遊戲了?”慕容安一臉的難以置信。
慕容淵搖了搖頭,緩緩說道:“這件事兒說來也是巧,我本來想進宮和您商議邊疆的戰事,可是皇后娘娘在裡面一直沒有出來,我想應該是你們夫妻二人另個人正在敘舊,所以我就在門外等,只是一直沒有動就,我就打算離開皇宮。”
慕容淵說著,還看了兩個人一眼,抿了一口茶,繼續說道:“就在準備出宮門的時候,我看見慕容辰的身影,就在舞姬的手上,只不過,他們兩個遇到了刺客,然後我就英雄救弟,把慕容辰給護住了。只不過舞姬……”
接下來的話,慕容淵沒有說出來,慕容安也能夠想到,畢竟是大夏國的人,誰能夠用生命去保護一個別的國家的人呢?這樣的慕容淵她能夠理解。
但是還是忍不住關心舞姬的情況,要真的是因為自己的兒子,舞姬死在這裡,應該大夏國使者不會繞過自己。
“所以呢?舞姬現在怎麼樣?”慕容安一臉的擔憂。
蘇情聽了之後,也沒有多大的反感,好像現在看來,舞姬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兒子才受傷的?但是,這事情她總是感覺有什麼蹊蹺的地方。至於哪裡,她說不上來。
慕容淵說這話的時候,還看了蘇情一眼,便直接說道:“舞姬現在身受重傷,剛剛我們兩個人已經把她送回了自己的房間,又聽見你們在皇宮裡面呼喊我們,所以,我就把慕容辰先送回來了,省的你們擔心。”
慕容淵一口氣兒把自己想說的直接說完了,蘇情的臉色卻有些不好看,受了重傷,是因為保護自己的兒子。慕容安聽見這話也是毫不猶豫。
“王太醫,朕知道在這個太醫院裡面就屬你的醫術比較高明,所以現在朕讓你去舞姬那裡給她醫治,記住,一定要把他只好,因為朕留著他還有用。”慕容安把王太醫拉到了一邊,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
王太醫也是一驚,留著她還有用,那豈不是要是她沒用,就不讓自己去哪裡了?看來,這個剛剛登基的皇上,心有點狠啊。
但是王太醫中就就是一個太醫,不敢像蘇情那樣對著皇上說話,只能夠躬下身子,對著慕容安說道:“遵旨。”
接下來,蘇情就看見王太醫走出了大殿,去幹什麼,她也猜到了。只是在恍惚間,看見慕容淵身上的掛件,之前可是沒有。
這時候,慕容安問道:“那那個刺客呢?你可知道現在在哪裡?”
或許大夏國的陰謀,和這個刺客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只要自己找到證據,那這大夏國自己就可以一舉殲滅了。何況還有什麼舞姬,大夏國美女自己根本就不稀罕,在和蘇情重歸於好,簡直就是走上了自己的人生巔峰,想到這裡,慕容安想要知道事情真相的慾望更加強烈了。
聽見這話,慕容淵故意嘆了一口氣說道:“皇叔,只能夠怪侄兒的武藝太高強,直接把他給弄死了。救出了小弟弟,皇叔,你是不是要給我封官加爵?其實不用的。”
慕容淵就像在蘇情面前顯擺一下自己,讓她感覺自己也不是一無是處,在關鍵時候,還是挺管用的。說完還特意看了一眼蘇情的反應,那臉上除了震驚,他看不出來別的什麼了。
聽著慕容淵這樣說,慕容安有些無奈。現在竟然還和自己邀起功來,本來就不應該封官加爵的,這可是你親弟弟,怎麼能夠要酬勞呢?
看著慕容安沒說話,慕容淵才有回覆了平常認真的樣子,把身上的掛件直接扔到了桌子上,蘇情直接看向了他。
這不就是剛剛自己想問的那個掛件麼?難道是從刺客身上弄下來的?慕容安看見這個掛件也是奇怪,好像不是我們這裡能夠生產出來的,畢竟這做工,這質地,在皇宮裡面根本就沒有,就不用提是在別的民間地方了,更不可能會有。
慕容安和蘇情對視一眼,好像明白了什麼。
“你們先不要妄下定論,這個玉佩我是搜遍了整個刺客的身體才發現的,只有這個玉佩比較奇怪,並且,他的嘴裡面還有毒,好像是情況一旦暴露就會自己咬毒直接死亡,我想著也是能夠那麼快就把舞姬還有辰兒救下來的原因之一。”
慕容淵一本正經的推測到,只是蘇情感覺自己眼前的少年,好像是複雜得多,心思如此縝密,觀察如此細緻,並不想他這個年紀能夠做到的事兒,只是,他分析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