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情剛剛進到皇宮的時候,她就聽說了這件事兒,她心裡感覺這些慕容安肯定會有大麻煩了。
她匆匆忙忙趕到慕容安的書房,在路上就發現有些人在紛紛議論這件事兒。
“你知道嗎?皇上聽說秘密的把慕容恆給殺了,應該就是為了坐穩皇位,你說,我真沒想到,皇上竟然是這種人。”
“不可能吧,皇上怎麼說也是寬厚待人的人啊,接過皇位他一直就是那麼做的啊,你可不要瞎說。”
“那他的貼身侍衛如果沒有皇上的命令,他敢擅作主張把慕容恆給殺了嗎?慕容恆可是他的前主子。”
聽見這話,那些人不說話了,好像感覺確實是有道理。
就在馬上就要道書房的時候,蘇情看見有幾個宮女紛紛聚在一起,好像在談論什麼事兒,不會也是這件事兒吧。蘇情心裡打著鼓,她的心七上八下的,要是再不見到慕容安,恐怕就要猝死在這裡了。這皇宮裡面真的是恩恩怨怨,誰都說不清啊。
什麼都不搞明白,竟然就敢在這裡說說說,難道就不怕皇上知道之後把你們統統砍頭嗎?
“皇上,皇后娘娘求見。”聽見小李子的聲音,慕容安才緩緩抬起頭來,一聽是蘇情來了,慕容安心裡就安穩了不少。
“讓她近來就好,你下去吧。”小李子的內心受了傷害,每次都是這樣,明明都是自己陪著皇上練字練得好好地,偏偏皇后娘娘來了,自己就可以去一邊了,這兩個人總是有自己的私人空間。
看見小李子不懂,慕容安忍不住催促道:“小李子,剛剛朕說的話你沒聽見嗎?”
小李子這才緩過神來,說道:“嗻。”說完就直接退了下去。
蘇情便走了過來,看著周圍說道:“相公,你知不知道現在宮裡面有很多你的流言蜚語,都是在說你是為了保住你的皇位,所以特意拍侍衛把慕容恆給結果了,這樣你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聽見蘇情這樣說,慕容安放下手中的筆,說道:“他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反正又不是我做的,關心那麼多幹什麼。”
看見慕容安一副不在意的樣子,蘇情心裡更著急了,虧你比我讀的書還多呢,怎麼如此不懂人心險惡?
“相公,就算你不在乎,老百姓也在乎啊,這件事兒一定很快就會傳到老百姓那裡去,所以,這件事兒你必須斬草除根,給一個說法,明明不是你乾的,為什麼要被這個鍋?”
看著蘇情一臉焦急的模樣,慕容安也擔心起來,就是突然感覺老百姓的力量可是強大的,能夠讓你坐上皇位,也能夠讓你下去。
“那我應該怎麼辦啊,娘子?”慕容安一臉擔憂的問道。
要是自己因為這件事被趕下了皇位,那可真的是不值得啊,況且,自己才剛剛上位多長時間,要是真的下位,恐怕自己的姓名回合慕容恆得差不多吧。
蘇情想了一會兒,說道:“真相大白於天下,就不會對你有風言風語了,再者大夏國的使者還在這裡,要是真的出了什麼差錯,那,後果不堪想象,你說呢?”
“所以,娘子你有什麼妙計?”慕容安輕聲詢問道。
蘇青看著一臉擔憂的慕容安,微笑地回答道:“在朝堂之上當眾審侍衛,讓他說出來事情的真相,擇日不如撞日,你今日還沒有早朝吧,今天就辦這個事兒,越早越好。”聽著蘇情急切的聲音,慕容安才意識到這件事兒的嚴重性。
既然如此,那就先解決這件事兒。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蘇情和慕容安剛剛到大殿,當朝的大臣就給他們行了大禮,慕容安早就已經習慣了,蘇情看著那麼多人給她跪下,內心還是有點激動地。
“眾愛卿平身。朕今日在宮內聽說了自己的流言蜚語,好像是朕指使殺死我的親侄兒一樣,今天就讓你們看看真正的罪人,把他帶上來吧。”慕容安直接說道。
他不想把帶刀侍衛處死,也不想把他關進大牢裡,畢竟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著想,可是,當時的他就是有些抑制不住,現在看來,最慘的還是帶刀侍衛。
“罪臣叩見皇上,皇后娘娘。”帶刀侍衛穿著囚服依舊有著昨日的風範。
只是今日再見面時,慕容安對他感覺有些愧疚。
“平身吧,今日朕要當眾審你幾個問題,你必須如實相告。”慕容安一臉的認真,其實就算今天侍衛說假話,也無妨,畢竟那天旁邊還有幾個大臣聽見了經過,也可以為自己證明清白。
“罪臣遵旨。”帶刀侍衛依舊一臉的忠心,就算是處死也會為皇上效勞。
“今日朕在宮內聽見許多人都說是朕只是你殺了慕容恆,不知道這件事兒可否屬實?說實話就好,朕會為你做主。”慕容安說道。
蘇情在一邊卻是提心吊膽,在生命面前,不知道這個帶刀侍衛是會選擇保護皇上,還是保全自己,或者是堅持正義?
聽見這句話,帶刀侍衛冷笑了一聲說道:“回皇上,這件事兒都是我一個人做的,擅作主張,和皇上沒有一文錢關係,並且我就是看著慕容恆覬覦皇位,他無才無能,罪臣認為他實在是配不上皇位,又害怕他威脅與您,所以就下了殺手,在宮門外偽裝成一副被搶劫的樣子,就把他給殺了。”
帶刀侍衛說的雲淡風輕,好想這件事兒和他沒有半毛錢關係一樣。
臺下的大臣聽見這,心裡也是一驚,沒想到帶刀侍衛竟然對皇上如此的忠心,真是可遇不可求的奴才啊。
這時候蘇情也是心疼帶刀侍衛,明明都是為了皇上好,最後竟然落到被關進大牢的底部,真的是悲哀啊。
不知為何,蘇情一時之間竟然同情起帶刀侍衛來,畢竟是之前慕容恆的親信,現在能夠做到這種地步,也算是慕容安的忠臣了。
“帶回去吧。”慕容安輕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