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江南一帶水患嚴重,百姓民不聊生,情況緊急,微臣以為皇上當撥款振災!”
大殿之上,慕容恆嚴肅地坐在皇位之上,靜靜地聽著大臣們進諫。
“朕以為此事,可擇日再議。”
“皇上,如今水患危急,房屋毀壞,百姓流離失所,倘若皇上,現在不採取任何措施,恐怕會失了民心啊!”
慕容恆的眼神飄忽,似乎若有所思。
“之前六個月以來的征戰,國庫挪用了大批軍費,已經沒有能力再支援江南一帶的水患振災了。”
許多大臣見此紛紛出來勸諫,“皇上,還請三思啊!”
慕容恆最厭惡地就是這些大臣一個個求著自己改變意見的樣子,這更是讓他感覺到氣憤。他討厭被壓制,這讓他越發覺得自己沒有了君主顏面。
他微微挪了挪嘴。
“現在國庫供應不足,重愛卿應該多考慮考慮稅收方面的問題。”
大臣們看到慕容恆這樣的反應,簡直是義憤填膺,一個個站出來抨擊他。
“皇上,微臣冒犯解讀皇上的意思,皇上莫不是想在全國範圍內加大稅收?”
不錯,慕容恆正是這個意思,江南水患是自然災害,朝廷若是每年都為了這些飄擺不定無法控制的自然災害而斥巨資,才是得不償失。
“朕覺得很合適。”
“皇上,百姓是國家之本,皇上若是置百姓之命於不顧,微臣恐社稷危矣。”
“微臣也以為,倘若皇上還要對江南地區加徵稅收,這對江南百姓來說,無異於是雪上加霜。”
一個個言官站在慕容安的面前,他此刻早就失了性子,眼前這些老頑固竟然試圖操控自己。
“皇上,您這樣的做法,若是說難聽點就是不體恤民情了,還請皇上三思。”
文武百官皆作揖叩拜,“請皇上三思。”
慕容恆正不知拿這些老頑固該怎麼辦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放肆,諸愛卿膽敢反對聖意!”
慕容恆還正在思索是誰在為自己解圍,突然就看清了眼前那個熟悉的身影。
怎麼會是慕容安,他又在耍什麼把戲?
慕容恆知道慕容安現在一定在想辦法到底該怎麼算計自己,接下來他定是要小心謹慎。
既然同是上朝,慕容恆也不能不給他發言權。
所有的大臣們一個個用著震驚的目光注視著慕容安,這個從前的天子,怎麼也會和慕容恆一樣,作出如此荒誕的決定。
“微臣家在鄉里,趕來路上遲緩,怠慢了皇帝,還請皇上責罰。”
慕容安卑躬屈膝地嚮慕容恆行禮,慕容恆也想知道在慕容安的葫蘆裡到底是賣得什麼藥。
既然同是客套,那他也客套回去。
“父皇這是哪裡話,快快免禮。”
慕容安嘴角微微上揚,抬頭看著慕容恆疑惑的目光,心裡已經有數。
“父皇有什麼話,便在殿上說清楚吧。”
慕容恆還想繼續讓慕容安接下剛剛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