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氣逼人,本有幾位大臣想上前詢問情況巴結慕容安,可看他這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一個個都止步了。
“陛下,大臣們都在大殿前等您了。”
慕容恆今天的心情也不知怎的異常的好,也許是在自己的“父皇”面前威風了一把,順便還威脅威脅了他,這種感覺對慕容安來說著實不錯。
“知道了。”
慕容恆踏上皇帝的寶座,一眼掃過在他下方的大臣們,直到看見慕容安的身影,他的笑意似乎瞬間便凝在了臉上。
眼神突然變得可怕。
不過他一向善於偽裝,沒有人能猜透他的心思。
慕容安冷靜地看著坐在皇位上的慕容恆,二人視線相對。
慕容恆的眼裡充斥著他不滿的情緒。
慕容安似笑非笑的樣子讓慕容恆惱怒,他這麼多年第一次上朝,讓慕容恆只覺得挑釁。
他一點兒也不想在皇宮裡看見慕容安,更何況這是臣子面見皇帝的大殿。
一種威脅似乎包圍了慕容恆的內心,他突然在這一刻感覺到慕容安的可怕。
接下來走的每一步,他都要小心謹慎。
只不過今天,他還沒有做好迎接這個對手的準備。
“父皇這六個多月以來在戰場上衝鋒陷陣,怎麼今日突然上朝了?”
慕容恆很快又變回了語氣平和的樣子,慕容安深深的見識了一個人周密的城府。
“微臣拜見皇上,今日臣只是以王公的身份上朝,是盡臣的一份微薄之力輔佐陛下。”
慕容安在來的路上就已經設想好了慕容恆可能給自己設的局,他鎮定的思索片刻,周全的回答了慕容恆。
“父皇多年來身體疲累,加上常年參戰,當應該好好休養一番才是。”
慕容恆鐵了心要把他趕出朝堂之上。
慕容安也不慌不忙地回答道:“微臣身體無恙,臣此番上朝,不過想盡一份力而已。”
慕容恆見慕容安毫不妥協的模樣,言道:“父皇不必過分憂慮朝堂之事,況且您已經為朝廷立下了汗馬功勞,當下您與母后應當享樂才是。”
周圍大臣們看著兩人爭論不休的場景,也是毫無頭緒。
“微臣受皇上封賞為王公,按照大明禮儀和律法,臣早該日日上朝覲見皇上才是,這麼多年沒能盡心盡力輔佐皇上,微臣已是負罪之身。”
慕容恆不禁心裡慨嘆,慕容安真是能言善辯的巧手,自己如今又奈何不了慕容安,一是為大明第一功臣,二是貴為王公,三是深得民心,無論怎樣,現在的慕容恆都不能對慕容安下手。
兩人僵持在大殿之上,文武百官們見此誰也不讓誰的狀況,不由得站出來說話。
“皇上,微臣以為,王爺此番上朝,想必定是出於赤膽忠心;皇上出於孝心,擔心王爺身體固是重要。何必不各自退讓一步,皇上便暫時隨了王爺的心意,也是各自滿足,沒有虧欠。”
慕容恆知道自己當前不能拿慕容安怎麼樣,便也妥協了,二人僵持關係才得以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