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蘇情很是懵懂的沉默了起來,自己跟著慕容安不管是出生入死還是赴湯蹈火都是在所不惜的。可眼前的這兩個孩子怎麼辦?
這才是蘇情最擔心的問題,而且只要有事情觸及到元宵和湯圓,這就可以讓平時穩重的慕容安憤怒和不安,這很明顯自己和兩個孩子已經成為慕容安的軟肋。
有了軟肋的戰神就不能叫戰神了!是這個樣子嗎?蘇情質問著自己!自己的內心也得不到答案!
慕容安看著陷入沉思的蘇情內心更是糾結,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退位所帶來的嗎?如果自己當初不退位,接著做大明國的皇帝。
四面的鄰國也不敢入侵,慕容恆或許也不至於變成現在的樣子。元宵和湯圓也不會受到傷害。蘇情也不必為了自己的事情而擔憂。
難道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嗎?如果一切是因自己而起的,那麼這一切就由自己來結束。宿命的安排也將由自己來打破。
“師傅,我們真的不能走嗎?”
“情兒。”
就在此時蘇情和慕容安同時說道,慕容安頓了頓看著蘇情說道:“情兒,你先說”
蘇情點點頭回到:“師傅,現在離開或許是我們最優的選擇,對於你,對於我,對於元宵和湯圓。”
慕容安或許已經猜到蘇情是要勸說自己離開這偌大荒涼的皇宮,可這個並不是自己想要的,自己一手建立的皇朝就這麼毀滅自己不甘心。
更重要的是,只要自己的存在對某些人來說就是威脅。逃!對於一個曾經的戰神來說這本身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況,真想要逃,此時偌大的大明國已經沒有自己這一家四口的容身之處了。
逃到哪裡都將是墳墓,更可怕的是從逃的那一刻起就講過上擔驚受怕,時時提防的日子,這更不是自己想要的。
慕容安緩了緩語速慢慢的說道:“晴兒,現在的天下已經沒有我們能走的地方了?強權之下所有的安寧都將被打破,一旦選擇了走,湯圓和元宵昨天所發生的事情就有可能在重演,”說道這裡,慕容安停了下來。
這正是自己最擔心的事情,所有的一切自己都可以承擔,並且無所畏懼。可自己的兩個孩子,自己是不能讓他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慕容安自己說的,耶穌來了也沒用。是天使,是魔鬼,想要傷害蘇情和兩個小孩都將被自己泯滅。
蘇情似懂非懂的回到:“像我們之前那樣隱居起來,不是一樣可以過上平靜的生活?”
慕容安看著還是一臉迷惑的蘇情回到:“以前的歸隱是強權選擇下神壇,鬼神無可奈何,而現在鬼神掌管生殺大權,所有的不是障礙的障礙都將被當做障礙被除掉,這是不可規避的事實,也是我們現在無法選擇的當下。”
聽到這裡蘇情彷彿明白了那麼一點,輕輕地點了點頭。
慕容安從蘇情的眼神裡看到了讓他接著說下去的意思,於是接著說道:“歸隱之後無非兩種結果,其一大明國被其他國家吞併,國將不國了,哪裡還有家,國之不國的時候,萬物皆為芻狗,大明國將淪為人間地獄”
說道這裡慕容安頓了頓眼神裡充滿了悲涼接著說道:“其二,歸隱之後我們一家將永遠活著透明監視的情況下,一旦邊境有難,我將被召喚出山,征戰沙場平外亂,外亂一平,我們一家也將死無葬身之地,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聽完蘇情算是明白了些許,原來這背後的故事竟然有這麼的深遠。自己竟然還一腦子霧水。不禁急忙問道:“師傅,那我們應該怎麼辦!”
慕容安將蘇情倒滿的酒一飲而盡道:“匡扶社稷,穩定超綱,平外亂,安天下,也只有這樣你們的安危才能得到保障,大明國的子民才能得到保障。”
蘇情聽完先是一愣,少許一冷靜明白了。慕容安這算是以戰止戰。自己想的退縮可能帶來的只有死亡。
而慕容安的以戰止戰,只有慕容安重新掌管強權的時候,所有的一切才會有保障。
聽慕容安如此說來,蘇情發現自己與慕容安之間還是有很長的一段距離,自己能看到的僅僅只是眼前的迷霧,自己想到的只是逃,遠離這是非之地,遠離這是非之人。
而慕容安卻能看到這迷霧後面的大山,能想到是以戰止戰。蘇情不禁流露出欽佩的表情。
總是所有的問題都已經解開,所有的迷霧已經撥清。蘇情心裡還是有一點小小的疑惑於是用頭在慕容安的懷裡蹭了蹭問道:“師傅,你這麼做緊緊是為了黎民百姓嗎,還是說自己也夜想坐大明國的皇位。”
慕容安毫不猶豫的說道:“曾經是為了小家,現在是為了天下蒼生。我大明的所有子民。”
蘇情聽完回應道:“新的強權準備上位,那不就是面臨著舊的強權將被趕下神壇嗎?這裡面的衝突,師傅考慮過沒有.”
這一語擊中了慕容安的命門,自己曾經曾經多麼信任和疼愛的一個人,現在卻是分分鐘想致自己於死地。不僅如此甚至想滅自己滿門。
這是人性還是天意。慕容安不忍直視也不忍探究。
生存和死亡是一個歷史上莫大的問題。殺與被殺同時也是架在慕容安身上的一個巨大的難題。更可怕的出題的是自己曾經最信任,最疼愛的人。
慕容安內心的防線在這思索之間被擊潰,回憶和往事都湧上了心頭。
慕容安一把抱住了蘇情像個孩子一樣痛哭起來。淡淡的說了一句心裡很是難受。
蘇情此時也很是能體會到慕容安的心情。抱著慕容安,沒有言語靜靜的陪伴,也只能等慕容安自己站起來,走出這回憶的牢籠。
一會小會兒,慕容安拂去眼角的殘淚對蘇情說道:“晴兒你先帶元宵和湯圓回去休息,時間也不早了,我想一個人呆會兒,整理下思緒。”
說完便差遣下人送蘇情三人回去休息,慕容安自己這內心的煎熬只有自己抗住了才能贏,如果說自己內心的這一道坎都過不去,那麼後面所有的一切都將是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