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安慌忙的幫蘇情擦拭了傷口,面容滿是擔心的神色。
蘇情連聲說自己沒事,急忙幫慕容安處理著手上的鮮血。
慕容安然後裝作搞笑的樣子哄著元宵和湯圓,道:“寶寶,不怕,寶寶不怕,爹爹給你變戲法呢!”
元宵和湯圓少許平靜了些許,可還是止不住嚎啕不哭。
蘇情被嚇住了,她發現不僅僅慕容安衣襟上,手背上滿是鮮血,旁邊地上還躺著一個一身黑衣正在四肢抽搐,胸口滿是噴血的人。
慕容安見此狀,急忙挪開身體給出一個空位道:“情兒,順便哄哄寶寶,剛剛一個小雜技把寶寶給嚇壞了。”然後給出了一個小眼神。
蘇情也很是領會的點點頭說到:“元宵,湯圓,不哭,不哭,爹爹給你們表演魔術呢。”
說完就抱起兩個孩子朝著外屋走去。兩個孩子見到了蘇情也就平靜了下來。
空蕩蕩的房間只剩慕容安和躺在地上抽搐的刺客了。記得自己上次用這招掏心窩還是很多年前的一場戰場上。
對面的細作三番五次的反悔耍無賴,導致自己三軍將士死傷無數,自己才痛下殺手,以儆效尤。
並且在那次以後表示從此以後不再使用,可今天在自己小孩受到傷害的時候,自己本能的深處不自覺的使用了出來。
不為別的只是為了讓刺客體會到自己內心深處的憤怒。
看來這麼多年的田園隱居並不能改變自己太多,是龍就算擱在淺灘,龍還是龍。就算眾人或者自己想窩在淺灘做蟲。自己的本能也是不會允許的。
慕容安長嘆一聲道:“此乃並非吾本意啊!”
掃視了一眼地上還在抽搐的刺客,慕容安轉身朝著屋外走去,此時他最關心的就是兩個孩子心理有沒有受到傷害。
剛剛走到外屋,就碰到急忙走進門來的蘇情。蘇情看慕容安一身是血跡,還朝著外面走急忙說到:“師父,你趕緊去換身衣物吧!”
慕容安這時才發現自己有點怪異,渾身是是血,手也正在淌血。可此時自己心裡還是很關切的問道:“元宵和湯圓怎麼樣了?”
蘇情一邊把慕容安朝著屋裡引,一邊說道:“師父,元宵和湯圓在外邊和小孩子玩著呢,我已經安撫好他們了,你手上還是淌血先去包紮一下,衣服換一下。”
聽蘇情說小孩子情緒得到了安撫自己也是放下了心來,看著一臉著急擔憂的蘇情。
慕容安輕聲說道:“情兒,讓你受驚了,是我沒保護好你們。”
說著正準備用手去給情兒一個安穩的撫摸小臉蛋,抬起手時才發現自己手上都是鮮血,於是很是無奈的笑了笑。
蘇情看到慕容安這一舉動心裡也很是溫馨,這個征戰沙場的王,做了自己最安穩的靠背牆。
一瞬間所有的恐懼和不安在蘇情這裡都化為烏有,蘇情知道。只要慕容安在自己就絕不會讓自己和孩子受到一丁點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