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情見此,眼神暗了暗,但很快便明白,這件事情對方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儘管她想要摸瓜順藤也根本找不到在背後搞鬼的人是誰。
慕容安見蘇情臉色嚴肅,嘆著氣安撫道:“無礙,這件事不必放在心上,想必這段時間那群人應該是不會再有動作了。”
面對此蘇情只好點了點頭。
兩人路過一家酒館,裡頭豪邁的漢子正藉著酒勁壯膽大聲說話。
“要我說,現皇帝慕容恆,就不該年紀輕輕傳位給他,年紀如此小,能掌管多少事?”
裡頭說的話吸引了慕容安和蘇情的注意,兩人雙雙對視一眼,站在酒館門口聽著。
坐在那壯漢身旁的男人卻是清醒的很,往嘴裡丟花生的動作一僵,眸中閃過一絲慌張,拍了拍那壯漢的臉,狠狠的罵道。
“你這人,敢對皇上指指點點,你不想要你這條命了啊?這周圍要是有那皇宮裡頭的人聽到了,你這可是連誅九族的大罪啊!”
那壯漢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人,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這叫什麼事,難道我給那皇上提點建議的權利都沒有了?”
壯漢說的話引得不少人站在一旁圍觀,沒有勸說的意思。
蘇情和慕容安見此,雙雙對視,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卻沒有說話。
“得了得了,我曉得你這是喝的上頭了,你還知道你自己叫啥不?”那人知道事情會越鬧越大,擺了擺手,似乎要把壯漢拖起離開。
“喝上頭?”那壯漢迷迷糊糊的反問,但當即明白這是什麼意思,清醒的連忙擺手,狠狠地說道:“上什麼頭,我還能再來幾壺,小二!”
話還未來得及說出口,就見那人神色慌張的捂住壯漢的嘴,從他的錢袋裡掏出幾兩銀子放在桌上,對從灶房露出個腦袋的小二回以諂媚的笑。
“錢放桌上了,我們便先走了,以後還會再來光顧的。”
正從慕容安和蘇情兩人身邊擦肩而過之際,那壯漢有迷迷糊糊的說了一聲。
“要我說,還是那戰勝慕容安靠譜些,看上去至少比慕容恆靠譜的多!”
那人見此,更加慌張的朝著四周看了看,立馬捂上壯漢的嘴,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果真是膽大包天,竟敢直呼皇上的名諱?你要死被宮裡頭的人給纏上了,你可別怪我今日沒提醒你注意言辭!”
那壯漢還想說些什麼,但那人很快便拖著壯漢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中。
酒後吐真言酒後吐真言,或許這便是壯漢內心的真實想法。
但蘇情和慕容安卻對此表示十分無奈,只是當個話劇看看便罷了。
“也不知我們二人算不算宮裡頭的人。”蘇情輕笑了一聲,對著站在自己身旁的慕容安輕聲的詢問道。
慕容安對蘇情的調皮簡直沒辦法,只是輕笑了一聲,反問她:“看你這副模樣,你是要告到皇上那去了?”
蘇情看他一眼,連忙說道:“這可萬萬不能,人家說的話,倒也不必當真。”
“他不過是一介平民百姓,說出的話哪可能成真,到也不必計較。”
慕容安對蘇情表現出的神情略有震驚,但見她一臉震驚,他便也不好再說其他的,只是笑的眯了眯眼,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