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我們走吧,去縣衙,接王爺回家。”蘇情笑了笑,起身整頓了一下妝容衣衫,帶著人朝著縣衙而去。
縣衙。
當縣太爺聽到定遠王妃來了,震驚了一下。
很快就迎接了出去。
“王爺呢?”蘇情看著縣太爺問。
縣太爺擦了擦額頭的汗,“王妃娘娘,王爺已經離開,下官這會兒並不知道王爺在何處?”
“縣太爺,幾日不見,膽子倒是大了起來。”蘇情淡淡說道。
那縣太爺看著蘇情,一顆心提到嗓子眼。
怎麼回事?
為什麼定遠王妃這麼可怕?
不是說,定遠王妃在郡城縣的時候,差點被人欺辱,柔軟無害的嗎?
“想什麼?是不是想,本王妃在郡城的時候,怎麼那般柔弱,柔弱到差點被人給欺辱,怎麼來了你這裡,就變得好像換了一個人,壓得你的心慌慌?”蘇情問道。
縣太爺擦了擦額頭的汗。
“本王妃既然來了,就知道王爺一定在這裡。本王妃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帶路,引著本王去找王爺,第二本王妃宰了你,然後帶著人自己去找王爺。”蘇情端著茶,冷冷的看著,額頭冷汗更勝的縣令。
縣令擦著汗,臉上帶著最後的掙扎:“王妃娘娘,下官沒有做錯事情,你怎麼能斬殺下官?”
“因為本王妃除了是定遠王妃之外,我還是皇太后,是當今皇上的母后。對於你,本王妃有先斬後奏的權利。再說了,你敢說你做官這些年,沒有一丁點問題?”蘇情說著,從小荷手中接過一封摺子,扔給縣令。
縣令看了以後,眼睛驚恐瞪大。
“王妃娘娘,王爺吃了酒,有些困了,在內宅休息,下官這就帶你過去。”縣令擦了擦額頭的汗,忙改口道。
他只感覺到一把刀,懸在頭頂。
尤其是想到後宅裡,正在以及可能發生的事情,他的腳步,就變得急匆匆的。
蘇情看著那縣令,又是焦急,又是冷汗層層的模樣,沒有多問,加快了腳步,當做到後宅的時候,就聽到裡面傳來女子嬌柔的聲音。
蘇情一眼看過去,就看到房間裡,一個一身紅衣妖豔的女子,正依靠在慕容安的身邊,“王爺,妾身柔兒,十分仰慕王爺的英姿,想要留在王爺身邊,王爺可能收留柔兒?”
說著。
那柔兒的一隻手,在慕容安的胸口畫圈圈。
蘇情看著這一幕,怒氣一起,又被她強勢壓下。
師父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在師父的心中,她很重要,即使明知道,他真的寵幸了誰,與誰親密,她會忍下來,不計較,但他也不會因此,就放縱了自己。
蘇情不動聲色,朝著那邊走過去。
距離越近。
蘇情就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蠱蟲動了動。
那女子身上有自己之前交給蘇城身上的香味,這女子是春風閣的主要之人。
“夫君?”
蘇情暗暗將這一點記下,轉頭看向慕容安。
就是自己到來。
慕容安也仍舊沒有推開女子。
這很不對。
“夫君,這位是你給情兒找的妹妹嗎?你看,要情兒什麼時候準備一定小轎,接妹妹入府?”蘇情看向慕容安試探道。
她的師父,不會納妾。
就算真的意外發生了與人有染的事情,也絕不會納那人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