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己。
對方雕刻了一個自己的木雕。
“你就是澤蘭,倒是的確有些蘭花的品格。”黑衣女子看向蘇城,言語姿態,透著一種品評感。
它那般的品評感,十分強烈。
強烈的叫人覺得,站在她面前的蘇城,就是一盆蘭花。
蘇城一早就知道,此行勢必會惹來憋屈,可當被人這般品評,不當人看的時候,心中還是難免的扶起了憤怒。
這還是他離開了春風閣,再隱忍回來,不被當人。
若是他沒有被帶離春風閣呢?
“不知道姑娘想要問些什麼?秦嬤嬤已經交代過了,我會一切聽姑娘的。”蘇城開口。
黑衣女子看著蘇城,往後一躺:“那便伺候伺候我吧!”
伺候?
蘇城抬眼看向對方,就見對方噙著一抹笑,似在嘲諷,似在輕蔑。
“姑娘,開玩笑了。”蘇城說道。
他已經被帶走了春風閣,嚴格來算,並不再是春風閣之中,要伺候旁人的男子了。
女子再是春風閣的主人,也不能動別人的人。
“倘若姑娘實在要澤蘭的話,還請姑娘,告知澤蘭如今的在主子,若主子應了,澤蘭自然伺候姑娘!”蘇城淡淡的說道。
他的姿態,擺的很特別。
他就是不想說伺候,就伺候什麼人?
反正,他如今背後站著蘇情。
定遠王妃的人,不管當初她為何帶走他,這對於他而言,都是一份保護。即使,他仍舊受控於春風閣,但至少,不需要在伺候別人。
“呵!我聽說,你是雙胞胎,你弟弟的解藥,不打算要了?”黑衣女子說道。
蘇城也不害怕。
“要。但也不是一定要用這種方法要,不是嗎?”蘇城看向黑衣女子,眸光清冷,姿態傲然。
他就算是真的隱忍,也絕不會別人想要他做什麼就做什麼?
蘇城擺出一副不怕死的模樣。
“看來,定遠王妃那邊,果然是有問題了。”黑衣女子突地說道。
蘇城眨了眨眼睛,對此不作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