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土匪,有些不同。”慕容安說道。
蘇情將兩個孩子交給奶孃照顧,自己則留下來陪伴師父,“怎麼個不同?”
“我記得郡城縣的百姓,提起土匪的時候,說土匪十分的殘忍,還屠過過往商隊所有的人,可見不是沒有染過血的!”蘇情思襯道。
能叫自己師父不生氣。
那麼這些土匪本質上,應該不壞。
且這些土匪雖然殺過人,似乎並不是經常殺人,一般都是搶劫了財物。
說起來。
蘇情後知後覺的想到。
這些土匪搶劫過路的商隊,聽說過他們殺人,卻不曾聽說過他們欺辱女子。
慕容安見蘇情似想到了什麼,點點頭:“我打聽到那些土匪打劫過往的商隊,幾乎都不傷人命,也不欺辱婦女孩童。且所打劫的商隊,品性也都不怎麼樣!”
“師父是想要探一探這些土匪的虛實?”蘇情問。
這些土匪打劫,卻又有一定的自我約束,不像是無可挽救的人,更像是被逼迫成了土匪。
“嗯。我打算在郡城縣多待一段時間,做個商戶,然後再帶著貨物去經過,且看看這些土匪,到底什麼情況?”慕容安說道。
蘇情點點頭:“如此也好。”
說著。
她建議道:“夫君,經商之後,多做點善事,比如建造收容所,然後也幫襯著我那小師傅義診,多做點對郡城縣百姓的好事。倘若那些土匪,真的並非窮兇極惡之人,那麼知道夫君你心地善良,應該不會出手搶劫你。”
若真的如此,那這些土匪,倒是能救一救。
而對方殺的那些人,也要查一查了。
蘇情與慕容安,本就是大明曾經最尊貴的主人,二人哪怕退位,如今隱退到民間,但一顆心也心繫大明,絕不會叫人欺辱他們的大明的子民。
這一路前行。
若遇到不平之事,他們自是要管一管,冤屈之事,自然也是要明一明。
慕容安也有心試探。
他與蘇情的心思想到了一處。
派人叮囑官府的人,別洩露了他的身份,慕容安化名慕榕,成為了郡城縣一名商戶,以售賣酒,收購糧食為主。
他二人本就身份不簡單。
郡城縣的人也不是傻子,做起事情來,自然也沒有多少波瀾。
同時,慕容安走訪郡城縣,把帶來的紅薯,地瓜,交給當地的一些貧窮農戶,請他們種植。
這東西,慕容恆有讓人發展。
因此種植起來,也不難。
紅薯與地瓜都能包袱可以做乾糧,慕容安還讓人研究出來別的吃法,倒也不用擔心,紅薯與地瓜,種植態度,卻不如糧食一般儲存。
郡城縣。
隨著紅薯與土豆的成熟,街道上開始有了烤紅薯,烤地瓜,紅薯粥,地瓜粥等一類。
慕容安與蘇情在郡城縣這一待,就已經待了五個月。
因著有心想要經過下一個縣的時候,也讓吃不起飯的老百姓們知道還有紅薯與地瓜可以飽腹,他們又在此處待了五六個月,等紅薯地瓜又成熟了一批,收購了一批,同時帶著收購的酒與糧食,打算離開。
因為考慮到有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