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他長的有那麼可怕嗎?
“公子,實在是不好意思,孩子許是怕生,哭鬧的厲害,我得先帶湯圓回房間去了。”
“唉,娘子——”
“公子請留步!”
楚無璟還想送她上樓,蘇情一個眼神制止了他,然後頭也不回的,起身抱著孩子上樓梯回房了。
只留下楚無璟一個人默默在原地站了很久,但今天和蘇情說上了幾句話,楚無璟的心裡甭提多興奮了,他整整一個晚上都沒能睡著覺。
這兩日湯圓和元宵的病情都沒有再反覆,蘇情的心裡也終於鬆了一口氣。晚飯時間,慕容安告訴蘇情:“今晚郡城河岸,許多人都在點燃花燈,放到護城河裡許願很是熱鬧的,吃過了飯,我帶你一起去。”
“放花燈啊?”
蘇情猶豫了一下說:“我也很想去,但是晚上過去,河邊風大,我擔心湯圓和元宵太小了身體吃不消,何況他們才發了一場高燒。”
“給他們兩個包裹厚一點,不可以嗎?”
“還是不要,太小了。”
蘇情經歷過上一次的事兒,心裡害怕了。哪怕自己少玩一點,也不敢貿然帶著湯圓和元宵去河邊,轉而對慕容安說道:“要不你自己去看吧,等我吃好了,把湯圓和元宵放回房間裡,我看著他們。”
“那怎麼行!”
慕容安說:“我只是想帶你去看花燈,你不去,我又不想看。”
兩個人正說著,靠窗位置處兩張桌子的人打了起來。
其實是楚無璟和鄰桌的幾個人動起來手,原因是幾個人喝過了幾口酒,仗著酒勁兒開始耍起來酒瘋,想要調戲一位正在拉胡弦賣唱的姑娘。
姑娘的身邊,還坐著她老父親,二人一起拉弦子賣唱,掙口飯吃,不想今日卻遇到了歹人。
老父親看到有人欺負他女兒,拿起他手裡的胡弦,狠狠地打了其中一個混混。
“老頭兒,你不想活了啊!”
四個混混惱羞成怒的衝上去,對著那位老父親,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真是豈有此理!”
慕容安看的很是憤怒,一掌拍到了桌子上,要去教訓那幾個混混。
“你稍等下,”
其實她不太想讓慕容安管這檔子事兒,因為慕容安的身手比較容易暴露他們的身份,而他們現在還帶著兩個孩子,蘇情才不願意多事。
“不行!看不下去了!”
慕容安拍案而起,呼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
蘇情瞧著那對父女也是可憐,再打下去老父親都快被打死了。
所以她沒有再說什麼。
慕容安剛站起身,楚無璟卻先他一步出手了。
楚無璟本來默默的在一旁吃酒,看到這一幕,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冷,隨後把手裡的酒壺,整個一下子砸到了其中一個混混的頭上。
“誰?誰那麼大的狗膽,敢砸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