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攝政王一日不除,就是一個麻煩。
尤其是如今……
她從不曾見到阿姐提到攝政王,神情陰沉到極致,整個人的情緒也隱隱浮躁甚至充滿了戾氣。
她不知道阿姐到底怎麼了,但她卻知道,如果不能在阿姐所擔心的事情發生之前,解決了攝政王的話,那麼阿姐遲早會親自動手去殺攝政王。
可阿姐能怎麼殺?
先前一個雲鶴能被阿姐殺了,那是因為攝政王雖然衝著雲鶴,但實際上也沒有多在意雲鶴,所以才讓阿姐鑽了空子。
可如今……
“姐夫,我這麼做,是為了阿姐!”崇明婉開口。
慕容安點頭:“我明白。”
崇明婉搖頭道:“姐夫,你不明白!阿姐,對攝政王,有著一種很奇妙的忌憚與憤恨的戾氣,眼下攝政王還沒有做出讓阿姐忌憚並且觸動阿姐情緒的事情,阿姐的情緒就已經隱隱約約不對,您覺得一旦攝政王做了什麼事情觸動的阿姐,阿姐會不會親自動手?”
情兒的情緒?
親自動手!
慕容安仔細回憶,還真發現,情兒對攝政王,似乎從攝政王突然間按耐住不造反之後,微微有些繃緊。
“我,攝政王王妃的替身,一張與攝政王妃一模一樣的臉,整個攝政王府,不,應該說整個大明,只有我,崇明婉有機會與攝政王親密的時候,房間裡不會守著人盯著!”崇明婉突地說道。
要毒藥,不過是把這件事情,做的更穩妥一些。
倘若慕容安不給,那少不得她就得以身冒險一下,到時候可比下毒被發現更明顯。
慕容安看著崇明婉,就見崇明婉一臉的認真決絕。
“朕這邊的毒藥,就算給你也沒有用,攝政王把持朝政多年,皇宮中幾乎已經沒有多少是他所不知道,宮中秘藥也是一樣!”慕容安說著,觀察著崇明婉的表情,見她一副既然不嫩用度,那就只能自己動手的模樣,嘆了一口氣。
罷了。
若真叫這丫頭,明晃明的動手,被抓被殺,還不如配合她一番。
至於情兒那邊,只要崇明婉不會有事,這件事情也就過去了。
“情兒的身邊有一個人,應該是姓青,曾經給了情兒一本毒經,據說這人在毒經上很有天賦,情兒便讓他學了毒經,你可以去找找他,看能不能研究出有用的毒!”慕容安說道,給崇明婉指了一條路。
毒經的事情,情兒跟自己說了,甚至還把毒經給了自己。
只是毒經裡的東西,太過詭異,他不願意讓人多加修煉,故此將毒經非封存了起來,目前為止,知曉毒經內容的人,也就他,情兒,還有那位姓青的少年。
情兒跟他在毒經這方面,天賦並不出眾。
只怕罩著毒經來,也未必能研究出能不叫對方察覺的藥,但這姓青的少年應該可以。
“青衣?”崇明婉立刻就想起一個人,剛好,這個人她就是知道。
眸光一轉,崇明婉看向慕容安,討好道:“姐夫,你能幫我遮掩一下,我想出宮見見這個青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