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目前,她都看不出來,向可卿到底在想些什麼,又圖謀些什麼?
看起來她似乎是打算針對攝政王,但其舉動卻又暗含著別的深意,如今更是要把她也牽扯到其中?
“你故意的?”向可卿突地問道。
故意?
故意什麼?
又什麼故意?
蘇情看向向可卿,歪了歪頭道:“你問的是什麼,我故意的時候蠻多的,不知道你問的是哪一個?”
“向子君。”向可卿道。
“他啊!”蘇情眸光流轉,輕輕一笑,:“對他的故意,可就更多了,不如向小姐問點針對性實質性的,不然,我都不知道從何說起!”
向可卿忍不住怒吸了口氣。
“所以,從見到我開始,你所有提及向子君的話題,都是故意的?”向可卿道。
蘇情回憶了一下,點頭:“嗯,是的。”
她與向可卿之間,無親無故,兩個人身份之間,表面上看更多了無數的矛盾,誰知道她藏著什麼心思?
既然想知道,總要有一個突破口。
向可卿這個女人又與別的女人不同,她身上的突破口,不是攝政王,就是向子君,她不提他們,才有問題呢!
“原來,你從來都沒有相信過我!”向可卿說道。
蘇情想了想,點點頭:“沒辦法。我想,任何一個有腦子的人,都不會輕易相信一個,連自己青梅竹馬,寵著自己十幾年的哥哥,也能說想殺就想殺!”
當年的事情,旁的她且不知道。
但向子君是不是向可卿所殺所毀這件事情,她可是哪怕時間過去了那麼久,也沒有放棄,一絲一毫的查證。
最終,還真的叫她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繼而證明了當初的一切。
向可卿,可還真夠狠的。
“既然明知道我不可信,為何如今還要過來,你就不怕死?”向可卿看向蘇情,眸光掠過向子君,笑道:“你不會以為,一個他,能抵擋的了千軍萬馬?”
“向小姐,你不會真以為我怕死吧?”蘇情淡淡的反問。
再說,向可卿有謀劃,她難道就沒有謀劃,鹿死誰手,可還未曾可知。
說完,蘇情從身上取出一方玉佩。
向可卿本懶懶的看著,待當看仔細,神情一緊,“你,這玉佩怎來的?”
說著,向可卿就一把將玉佩搶了過去,仔細的檢視。
是了。
是這塊玉佩,不是作假。
“向小姐真會說笑,怎麼來的?當然是從玉佩之人的身上,娶過來的啊!”蘇情微笑著說道,神情好整以暇的看著向可卿。
她既然調查向子君都能花費那麼大的功夫,又豈會錯過向子君?
前朝之事,她有師父,對付攝政王,不必她緊緊盯著,師父會做的比自己還好。
反倒背後的人與事,她重活一世,萬萬不敢小看旁人,既然心中有疑問與不解,那自然是要查的個乾乾淨淨。
向子君是,向可卿也是。
“向小姐,嘖嘖,沒有想到,你保養的不錯,肌膚白皙細膩,任誰只怕都想不到,向小姐已經生過一子了呢!”蘇情淺笑著說道,聲音落下,馬車裡,保持著安靜,如同背景板的向子君,眸光動了一下。
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