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見到母親與孩子的衛柔,身體頓時就僵住了。
成親?
她在家中時,夫君一直都想要納妾,只是她一直都沒有答應,沒有想到,她今日剛剛出門,府中就張燈結綵。
不僅如此,公公婆婆居然也不阻止?
“娘,清平候一家欺人太甚。”衛柔怒不可遏的說道。
她將孩子講給奶孃照看,自己看向母親,隨後又看向蘇情,“情兒,我不考慮了,我要與那賤人和離!”
縱然此生不在嫁人,她也絕不留在清平候府。
“衛小姐,這是鎮國公給你的信。”小荷將信遞給衛柔。
衛柔開啟一看,眼淚落了下來。
她的祖父終於護了她一把,而不是叫她在隱忍。
“情兒,娘,我如今要與清平候和離,要怎麼做?”衛柔講信封收了起來,有些無助的看向兩個人。
她的祖父雖然同意她和離。
但是卻也表示,從今以後,不會再管自己的事情。
鎮國公府給她的嫁妝,他們不會要回去,但從今以後,卻是也不叫她回府了。很顯然,她的祖父,還是不如情兒一樣願意庇護她。
“那有什麼?一會兒讓小荷再跟著你去回一趟京城,拿我的令,讓恆兒給你一隊近衛,他不和離,那就摁頭唄!”蘇情淡淡說道。
她是皇太后,這大明天下,最尊貴的身份。
她要做事情,還需要繞圈子?
那清平候府做事沒有章法,納妾也敢張燈結綵,拜天地,其父母居然也不阻止,這般話柄都送上門,她還怕什麼?
“要現在去嗎?”蘇情問。
她如今身子重,不方便,否則一定要親自上門收拾收拾清平候府。
一群蠢貨。
她為何會在衛柔生產前的些許時日,送禮。
不就是告訴清平候府的蠢貨,衛柔是她看重的人。
滿京城裡,見過她給幾個家中親自送禮?
“我現在就去,那賤人噁心到我了。”衛柔滿臉噁心的說道,一想到自己居然嫁了這麼個人,她就一顆都不願意忍。
蘇情便點點頭,然後看向小荷。
小荷跟在她身邊,最是體貼妥當,這件事情交給她去辦,才能處理的好好的,並不留下話柄。
“娘,你跟我一起吧。孩子就留在情兒這邊。”衛柔看向孃親,也有心想要跟孃親說一些別的,眼帶懇求。
鎮國公世子夫人點點頭。
二人對著蘇情微微行禮,然後隨著小荷離開。
等人一離開。
寧雪研便忍不住嘆息:“我之前知道一二清平候府的事情,卻不曾想,對方居然如此過分。納妾也就算了,居然還敢也那妾拜天地。他這是把衛柔放在何等地方?”
“鎮國公怎麼想的?我一直以為,衛柔出了這種事情,鎮國公應該會出面庇護。”蘇情微微蹙眉,很是不解。
寧雪研倒是聽說了一二。
“鎮國公府自打鎮國公交出虎符,退出朝堂,其家,就已經有些王下走了。”寧雪研說道。
蘇情想了想鎮國公世子,以及為衛柔的弟弟。
的確。
要真算起來,衛柔才有那個能力撐起鎮國公府,只可惜,衛柔是一個女子。
“看來鎮國公是因為衛柔代替其弟弟上戰場的事情,覺得衛柔害了鎮國公府,這才不願意庇護衛柔。”蘇情說道。
寧雪研倒是不知道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