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他為什麼要把慕容恆的名字記在他這一脈的族譜上,為的就是今日這樣的局面。
只是,他倒是沒有想到,這小傢伙,心這麼軟。
“當帝王,心不能太軟。是雲陽王府的人,對不住你,不是你對不住他們,你沒有錯,不必理會他們,也不用原諒他們。沒有人被傷害了,就一定要還原諒對方,爹孃也不行。”慕容安說道。
慕容恆看著慕容安,連連點頭:“嗯嗯,都聽爹爹的,你才是我爹爹的,爹爹你放心,恆兒絕不會做傷害你們的事情。”
慕容安看著慕容恆喝醉酒後,傻傻的模樣,抬起手安撫的摸了摸他的頭。
真是個好孩子。
雲陽王可真是眼瞎,不過也幸好他眼瞎,不然他也撿不到這麼一個好孩子。
“你主子喝醉了,照顧好好去休息。”慕容安說著,將醉醺醺,醉了就乖乖安靜睡覺的慕容恆遞給一側的人。
那人立刻伺候著慕容恆去休息。
慕容安這才看向蘇情,“這孩子,沒有想到,心裡還裝著事呢!”
“到底也才十四歲,又那般小的年紀,就要自己一個保護照顧好自己,難免積壓的多了,倒也難為他,從頭到尾,都是個好的。”蘇情感嘆。
慕容安點點頭:“他要不是個好的,這大明皇位也輪不到他。”
當夜。
慕容安與蘇情睡到半夜,聽到外面刀劍相撞的聲音,兩個人對殺氣都極為警醒,便起身穿好了衣物。
“公子,夫人,外面來了刺客,已經解決,請公子夫人不必擔憂。”小荷在外面稟告道。
慕容安這次願意帶著蘇情走出來。
一出門,就看到滿院子裡的黑衣屍體,還有沖鼻的血腥味,蘇情忍不住乾嘔了一下,剋制住後問道:“恆兒那邊如何?”
“夫人放心,屬下等未曾叫黑衣人靠近皇上。”一個暗衛稟告道。
蘇情點點頭:“那就好。”
說著,她看向了地上的屍體:“屍體上可能發現什麼?”
“不曾發現什麼,不過有一個活口逃了,暗一去追了。”暗衛回稟道。
蘇情錯愕了一下:“只有一個活口?其他人都是一抓,就服毒自盡?”
“是,夫人。”
“派人去查查宮裡的情況,看看是不是也同樣遭遇了刺客。”蘇情突地想到一個可能,立刻讓暗衛去查。
等暗衛將一滴的屍體都帶走,蘇情讓慕容安去慕容恆的房間看看。
只見慕容恆睡的十分安穩,不曾被驚擾醒來。
“太上皇,皇太后,這些刺客,絕對不是皇上派人刺殺的,皇上對您二位,那是真心的儒慕。”太監阿德跪下道。
蘇情笑了笑:“你不用說這些,我與夫君選中的人,我們相信他,並不會懷疑他。只是他年歲笑,又喝了酒,這般動靜都圍起來,我有些擔心而已。”
“皇太后,是奴才多嘴。”阿德跪伏在地上。
“你也是忠心為主,只是往後這些話,可別說了,我與夫君不會懷疑恆兒,恆兒也定不會懷疑我們,若是你還如此說的話,我就要懷疑你的用意了。”蘇情淡淡說道。
說完。
阿德跪的更平了。
蘇情淡淡看過阿德,也不懲罰他,只對著徐元吩咐道:“一會兒你去給皇上把脈看看,一切事情,等明日一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