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情輕輕的依偎在慕容安的懷中,“師父,你真好。”
她自然也知道,師父要把皇位交給自己兒子的原因。
這皇位,掌控了太多的東西。
若是教導別人的手中,一個不好,他們放下皇權出宮,就不是逍遙,而是放下了性命。
所以,她不會拒絕兒子成為太子。
她與皇后鄭穎之間,到底終究只能相爭。
這般又過了一個月。
皇后娘娘發動。
發動前,皇后派心腹親自請了蘇情坐鎮。
蘇情看著跪在面前的皇后心腹,見對方一副自己不答應,就不起身姿態的宮女,沉默了片刻:“好,本宮去看看皇后。賢妃,良妃,你們二人一併前去,另外,盯緊西宸宮,本宮不要皇后那邊,出現任何問題。”
坐著攆轎,蘇情坐在了西宸宮前。
賢妃與良妃坐在兩側。
三人誰都沒有說話,但是賢妃與良妃卻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
皇后娘娘也真是小心。
蘇皇貴妃娘娘,可不是那種會趁著女子懷孕,就對對方出手的人,不然早就在鄭穎懷孕的九個月裡動手了,還能留到今日?
賢妃遞給王夢一個眼神。
王夢淡淡看了一眼賢妃,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房間。
皇后表面上看起來,似乎與蘇情平和相處,不爭不搶。
可實際上,做出來的舉動,卻叫人沒眼看,且還充滿了算計。
滿後宮裡,都是人精。
她真以為自己那點心思,別人看不出來?
不過如此也好。
鄭穎越是如此小心防備,甚至暗暗開始為下一步佈局,蘇皇貴妃對她的容忍,也就會一點一點的隨著她的舉動,消失。
良妃低垂著頭,安靜的坐著。
婦人生產,很是兇險。
皇后娘娘又沒有難產,又沒有受傷,這一盆一盆的血水,是在嚇唬誰?
良妃看了一眼眉眼淡淡,甚至還能吃下東西的蘇情,便對皇后的舉動嘲諷的撇唇。
到底只是後宅婦人。
這點手段,能嚇到對人用刑,也能無視一地血水,森然白骨而吃下東西的蘇皇貴妃。
“娘娘,婦人生產,非一時二刻就能生下來,娘娘如今身懷有孕,還是先休息一番。”良妃王夢看向持著書,淡淡看書,眉眼沒有一點焦急的蘇情。
這皇后也不知道玩什麼呢?
若一連生上個三日,難不成還要皇貴妃寸步不離?
蘇情看了看天色。
她已經在皇后這邊做了一個白天,想了想,便點頭:“好,本宮明日再來。”
那邊皇后的心腹聽到這裡,立刻跪下:“娘娘,求娘娘守著我們主子,我們主子如今兇險萬分。”
“本宮又不是太醫,守在這裡能做什麼?”蘇情淡淡的看向那宮女,眸眼微冷,“你非得把本宮留在這裡,到底是什麼原因?還是說,你別有用心,想要做點什麼?本宮看,是不是要派人把你帶入慎刑司,好好審問審問。”
那宮女臉色立刻白了。
“你家主子,也不敢在本宮面前強逼,你倒是膽子大的很。之前,本宮看在皇后的面子上,才不與你計較,你不會真以為,你有本事威脅到本宮?”蘇情看著跪在地上,臉色發白的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