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不過頭點地,可對方卻要她安家絕戶。
便是她自己都決定難以忍受,恨意無法消散,更何況是爹孃兄長?
她兄長那樣驕傲的人,真的願意受制於人,去做那些害人的勾當?
“繼續。”
蘇情看著安嬪,慢條斯理道。
安嬪抬眼看了一眼蘇情,心中開始斟酌,還繼續什麼?
莫非,蘇情知道,自己還有事情隱瞞?
“娘娘,臣妾?”安嬪的話,剛起了個頭,就看到蘇情嘴角勾起一抹寒涼的笑容。
蘇情看著安嬪,居高臨下,“沒有了嗎?那本宮點一點你,就你體內的蠱蟲吧!”
蠱毒門邊緣性人物的蠱蟲,可沒有那麼高階。
就像蠱一蠱二她們,可安嬪體內的蠱蟲,卻不是那種低等的蠱蟲,要是安嬪的蠱蟲,沒有什麼問題,這其中沒有什麼緣故的話,誰會信?
“安嬪,本宮既然能找你,還心平氣和的跟你談話,便是在給你機會。這個機會,你若不珍惜,那本宮也就收回了。”蘇情垂眸看向安嬪,眉眼帶著幽冷的寒涼。
既然捲入了蠱毒門的事件中,那麼不是朋友,就是敵人。
別說什麼無辜?
這世上,誰不無辜呢?
安嬪身體軟了下來,神色幾經變換。
“皇貴妃娘娘,我體內的蠱蟲……”安嬪這一次不在隱瞞,她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脫出,其中有她的心機手段,已經捨得下本的豁出去,“娘娘,您放心,臣妾最多就是對那人表達了一下愛意,表現出一顆心被他俘虜的樣子,演出了個痴情的女人模樣,並沒有真的怎麼了?”
安嬪知道,這位皇貴妃喜歡皇上。
她若真的給皇上帶了一個綠帽子,讓皇上寵幸了,別的男人碰過的女人,她的下場簡直不敢想。
“你身上可有那人的令牌一類,代表身份的東西?”蘇情詢問。
安嬪立刻點頭:“臣妾演戲演的很好,加上爹爹兄長等人配合,那人便真以為臣妾情根深種,此番臣妾入宮,除了自己打算,也與那人有關。我這裡有一塊身份令牌,是那人的,說是往後我會用得著。”
安嬪立刻從身上掏出一塊令牌。
她心思敏銳,知曉,被蠱蟲控制的人,大約不是隻有自己一個人。
這些年,那人住在他們家,他們家是能富貴著養,就絕不心疼一份錢,把那人倒也哄的對他們說了些事情。
不然,像他們這樣蠱毒門以蠱控制的人,只怕連蠱毒門都不知道。
她爹爹是將軍,她兄長有聰明,很快從他們透露出來的訊息,品味出一個可能,那就是蠱毒門的所謀甚大,斂財,入宮,說不得圖謀的便是那至尊之位。
“娘娘,臣妾的兄長曾猜測,蠱毒門所圖謀的,大約是九五之尊。”安嬪弱弱的說道。
她現在已經決定站在蘇情這一邊,也就是大明這一邊。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在有所隱瞞。
至於蠱毒門?
先帝在時,曾能滅了蠱毒門,又屠了差不多整個苗疆,就足以說明,朝廷沒有那麼好圖謀。
就好像圖謀再進一步,但死掉了攝政王。
所以兄長送他入宮時,便叮囑,若時機成熟,條件允許,便把蠱毒門的事情,告知。
“起來吧!”
蘇情看著如今的安嬪,態度才緩和了起來,不在那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