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苗寨的人,不過是繼承蠱師一脈,不願意這般手段徹底絕滅,所求也不過是安居苗寨,簡簡單單過日子。
憑什麼要為別人的野心圖謀付出代價?
所以,蠱毒門必須死。
“娘娘,金玲之後會傳信給苗寨,讓苗寨再來一兄弟,跟在皇上身邊,金玲保證,絕不叫蠱毒門用蠱傷害皇上半分。”苗金玲保證道。
別看她容貌看著不過二十,但不過是憑藉蠱王,駐顏有術。
實際年齡,已經四十歲了。
二十歲那一年,她可是親眼見到了先帝滅殺苗寨,數十萬圍剿苗疆一代,但凡抓住一絲與蠱蟲相關的人,不管是不是蠱師,殺。
現在苗疆那一帶,還有一片土地顏色,與其他顏色不一樣呢。
那邊青衣錯愕的看著這一幕的轉變,震驚的微微有些無語的看著他跟姐姐不知道你求了多久,又留下種種保證,才請來的苗姨。
這前後判若兩人不說,他怎麼感覺他苗姨有點慫,似乎在害怕什麼?
蘇情看著苗金玲,眼見她擔憂急切的態度,立刻就明白,只怕先帝曾經做過什麼?
“既如此,我便安排你在鳳藻宮住下。”蘇情應道。
這也算是一個委婉的答應,算是表示只要苗金玲做的好,來日若苗寨武功,就不清算的意思。
苗金玲立刻鬆了一口氣。
她生怕蘇情不答應,要知道,皇室的力量可不容小覷。
當年先帝,可就生生憑藉皇室的力量,解了蠱蟲,然後帶著大軍滅殺蠱毒門,圍剿苗疆,殺的血流成河,屍山血海。
跪在地上的苗金玲有些退軟站不起來,她一把摁住小侄子青衣,藉著他的力量站起來。
“青衣,你這兩個月也辛苦了,去休息吧。”蘇情說道。
苗金玲立刻道:“娘娘,金玲去送送青衣,另外,讓青衣幫我傳一封信出去。”
蘇情聽著苗金玲自稱我,抿了抿唇。
她倒是不介意旁人如何稱呼,只是苗金玲如此稱呼,有心人一眼就看出,苗金玲的不同,倘若她縱容,只怕就更家被看出來了。
“既然決定留在宮中,便不能稱我,另外,你體內的蠱王,不會輕易被發現吧?”蘇情詢問道。
苗金玲立刻明白的改了自稱,回答道:“奴婢明白,至於體內的蠱蟲,娘娘放心,除非同蠱王,否則無法感知我體內的蠱蟲。”
“委屈你了,待此事結束,本宮會放你離開。”蘇情開口。
苗金玲立刻搖頭:“不委屈,不委屈。”只要來日不遷怒她苗寨,就行。
另外,她也已經沒有打算再會苗寨。
畢竟蠱蟲這等危險的玩意,沒有那個帝王願意叫會這個人的存在,能滅殺就滅殺,她若再回苗寨,只怕洩露了苗寨的地方,來日萬一有個什麼?
苗金玲憂心忡忡,行過禮,跟著青衣離開。
一離開鳳藻宮。
苗金玲就撥出了一口氣,轉頭看向青衣,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說這孩子不應該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