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藻宮。
蘇情如何能不憂心師父的情況?
只是她縱然從蠱紅的口中問出了一些東西,但卻不敢輕易確信,然後用在師父身上,畢竟師父是自己最看重的人,也是大明的皇帝,容不得半分的閃失,所以她雖然得出了很多資訊,但卻還得再等一等。
“小荷,送給青衣的信,可有收到回信?”蘇情轉頭問道。
小荷低頭:“娘娘,還不曾。”
“也不知道,師父的情況是好是壞,任由他接觸香妃是好是壞?”蘇情擔心不止,可偏偏她又不能去見師父。
沉默片刻,蘇情開口:“去告訴師父,三日裡不上早朝,我與皇后共同發旨意去斥責香妃,之後將香妃禁在自己宮中。”如此一來,香妃的就無法再去賭師父,兩個人不見面,總歸會好一些。
小荷立刻領命。
之後,蘇情便聽說了皇上一連三日宿在香妃宮中,早朝都不去。
皇上不上早朝,朝臣們都不答應。
自然有人求到蘇情與皇后那邊,皇后知道香妃大約有問題,也不敢見面,只差人暫時送來了鳳印,表示請貴妃娘娘呵斥香妃,令皇上上朝。
蘇情看著鳳印,為皇后這個時候能識時務開心了一下。
她將封印以及皇貴妃印交給了良妃,讓良妃前往皇上的宮中,將皇上帶走,並禍害為名,教導香妃規矩,將香妃禁足自己宮中。
皇上這個時候對香妃的態度,還是可以控制。
良妃來找他的時候,他表面上不配合,實際上暗中配合,被帶出了福洋宮。
等香妃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禁足宮中。
“好個蘇情。”香妃被喝令禁足,磨了磨牙。
她還以為蘇情要出來見自己,畢竟皇后懷孕,需要養胎,可誰想到蘇情就派了一個狗腿子,就把皇上帶走,她半點也無法當著蘇情的面,奚落蘇情,利用皇上來剜蘇情的心,就被蘇情隔空一拳,禁足在了宮中。
“我師妹呢?命人傳信過來。”香妃不爽的對著宮人道。
那宮人立刻跪在地上,稟告道:“娘娘,奴婢等人如何能找到紅主?”
像他們這樣的莫等人物,不都是主們召喚來找他們的嗎?
香妃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宮人,抬手摸了摸頭:“被你們給氣暈了。”當然,實際上香妃自己也找不到自己師妹。
蠱毒門按照蠱蟲高低,有著一個近乎殘忍又絕對的高低排列。
低階的,永遠不可能窺探高階,而高階則能輕易找到低階,甚至驅使低階。
蠱紅,是目前而言,皇宮之中,身份最高的一個。
她又自持身份,搞神秘,以至於連香妃都不知道,自己那個師妹到底有幾個身份,如今又在何處?
嘆了一口氣,香妃摔了手邊的東西。
禁足,禁足,禁足。
蘇情把她禁足在這裡,就以為她會乖?
皇上對自己,她可是有致命的吸引力,只要一遇到她,皇上就會神魂顛倒,不僅如此,每隔十天,皇上就會想起他,想起他身上的香味,禁足,蘇情能禁足她十天,算她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