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對阮美人出手?
師父親自叮囑,看來她醒來之前,發生了十分特別的事情。
罷了!
既然師父如此交代,那她就暫時容了阮美人,希望她別犯蠢的動她師父。
就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蘇情掃了一眼小荷,就見小荷對上自己的眼神,微微頷首,很是歉疚。
“準備一下,本宮要沐浴!”蘇情看了一眼歉疚的小荷,也不在追問,吩咐道。
小荷立刻領命下去,“是,娘娘。”
等小荷離開,蘇情抬手摸了摸脖頸,雖然已經包紮好,但是卻還是隱隱作痛,脖頸是很重要的地方,以她習武的情況來看,不會輕易給人機會才對。
帶著幾分不解,蘇情沐浴。
“嗯?”
蘇情低頭看著銅鏡之中,心臟出的並蒂花胎記。
她什麼時候身上出現了這樣一個胎記?
洗漱整齊,小荷伺候蘇情,一切看起來與往日一樣,但依稀間似乎也與往日不一樣起來,只是這種不一樣,附在看不見的地方,叫所有人都透著一種微妙的緊張。
突地,蘇情感覺到自己膝蓋一疼。
她垂眸看向自己的膝蓋。
“娘娘,怎麼了?”小荷見蘇情眉頭皺了起來,立刻擔憂的問道。
這時,外面的宮女飛速跑了進來,伏在小荷的耳邊,輕輕的說道了幾分,只見小荷的眉眼,立刻就皺了起來。
“外面發生什麼事情了?”蘇情問。
小荷猶豫了一下,還是恭敬的回稟道:“回娘娘,阮美人,不,是德妃娘娘此刻跪在殿外,求見娘娘!”
德妃,跪?
蘇情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猛地就做出了些聯想。
“讓她進來吧!”蘇情開口。
小荷立刻領命,便吩咐下人去傳新任的德妃阮靜,不一會兒就見宮女進來稟告,皇上將德妃帶走了。
蘇情手中的動作一頓。
本就只有一些的聯想,蘇情現在幾乎已經確定了差不多。
“娘娘,您別亂想,皇上這麼做是有原因的。”小荷見蘇情目光沉沉,以為是因為皇上帶走了德妃,連忙開口。
蘇情淡淡抬眸看了一眼小荷,輕聲應道:“嗯。”
她雖然有些難受,但是對師父的信任,超出了一切,並沒有懷疑師父這麼做的用心,只是到底心中酸酸的罷了。
蘇情繼續看書,因為脖頸受傷,練武便停了下來。
晚間,蘇情看了一眼宮殿外,沒有見師父過來,等了又一會兒,見師父仍舊沒有來,蘇情也不多說什麼,收拾了一番,準備休息。
床上,蘇情拉起自己的褲腿,看著白嫩肌膚傷的青色。
她可以肯定,膝蓋的傷,非是她自己弄出來的,既然不是她自己弄出來,那麼是哪裡來的?
阮美人,蠱。
莫非阮美人給她下了蠱蟲?
蘇情想到自己心臟處莫名而突然出現的並蒂花胎記,結合徐元曾經問過自己蠱蟲的事情,兩相聯想,摸到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