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要而不過是嚇唬鄭穎,見她乖了,便點點頭:“嗯,你只要乖乖聽爹的,為了我們鄭家,爹會護著你!你剛才說死了一個醫女,太醫院的太醫也被換了,沒關係,爹重新給你找一個醫女,另外太醫院,爹也會給你安排一個信得過的太醫。”
“謝謝爹。”鄭穎謝道。
鄭國舅叮囑了女兒,有交代女兒好好養胎,這孩子可重要著,之後才離開。
鄭穎看自己爹爹一走,神色就沉了下來。
她爹不會突然間跟自己說這些事情,肯定是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罷了,她便先養胎!
第二日,蘇情醒來,就聽說皇后宮中昨晚進去了一個神秘人。
“神秘人?”蘇情挑眉。
小荷稟報道:“據說身上穿著太監服,但是全身罩著斗篷,包裹的嚴嚴實實。”
“查清楚對方從那條渠道入的宮,不必聲張。”蘇情吩咐道。
因為不能打草驚蛇,調查起來,很是費勁,最終也只能調查出一個大概,不過大概已經足夠了。
“鄭國舅。”蘇情倒是沒有想到,那一夜的神秘人,居然是鄭穎的父親。
看來朝堂上的局勢,鄭國舅已經感覺到了。
之後,蘇情去西宸宮請安,皇后對待蘇情的態度,便柔和了起來,往日裡都要刺兩句,如今卻是說起了軟話。
後宮裡,都是人精,立刻看清楚了風向。
蘇情對於鄭穎的態度,一直都是淡淡的。
滿後宮,以她的身份,根本就不是跟後宮的妃嬪來做朋友的,她們之間耕者一個皇上,也成不了朋友。
不過,鄭穎不鬧了也好。
一眨眼,過去了數月,皇后的肚子,以及其他嬪妃的肚子都大了起來。
因為太醫院的太醫被清理過的緣故,如今的太醫,見到宮中有什麼不對,也不會再像以前一樣,一句不坑,也因著,清理了不少別有用心的人,再加上皇后這個巨頭都沒有一點動靜,後宮裡漸漸呈現出一派清明。
這一日。
蘇情正在吃飯,有丫鬟端來一份甜湯。
只一口,蘇情悄悄將甜湯吐了。
麝香。
居然有人給她下麝香?
不過,她的鳳藻宮,什麼時候被人滲入了別人的人。
“小荷。”蘇情擦了擦唇,招來小荷,讓小荷悄悄去調查。
鳳藻宮本就嚴密掌控,一切如同行軍一般,某個地方出了問題,很容易就能被查出來。
只是,查出了人,卻查不到背後的人。
“娘娘,小荷無能。”小荷請罪道。
蘇情讓小荷起來,搖了搖頭道:“與你無關,對方有心算無心,又安排的久遠,你查不到也很正常!”只是因為自己的葵水推遲了幾日,就以為自己懷孕,而給自己下藥的人,會是誰呢?
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