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
慕容安想到朝堂的事情,再看著如今的奏摺,滿身的冷怒,嚇到的身邊的人都不敢說話。
好個鄭家,好個皇后。
他念著大明外,如今虎視眈眈的他國,對於鄭家這個之前攝政王為首的謀臣,這才一再妥協,不願意在這個時候,收拾鄭家,導致鄭家在這個時候,拉動世族消耗大明的元氣,沒曾想鄭家倒好,真以為他懦弱好欺負了!
慕容安生氣,下面的人擔心,有人悄悄的告訴了蘇情。
蘇情知道了前朝的情況,目光沉了沉。
沒有別人,比她更清楚,師父如今為何隱忍容下鄭家,可師父一而再再而三為了大明著想,退讓之下,竟叫人虐的師父懦弱可欺,某個人更是有了攝政王的影子,那就不行了。
蘇情眯了眯眼睛,眼中透出一抹寒意。
“師父,既然鄭家如此不識時務,那就清算吧!”蘇情一入御書房,抬頭看向慕容安,眼中對他的心疼,還有護短。
那種哪怕來日艱難一些,也絕不讓人欺負師父的冷酷,叫慕容安的心,熨燙舒暢,怒氣也消散了不少。
“傻丫頭,你就考慮到師父,就沒有考慮到你自己?”慕容安輕輕嘆道。
朝堂之上,他之所以那麼生氣,除了鄭家如今越發的放肆之外,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對方在攻堅蘇情,力圖把蘇情定位在妖妃之上。
他對付鄭家容易,但是隻怕人言之下,旁人會覺得這一切不是鄭家的錯,而是情兒的錯。
“師父,情兒不願意你這般委屈。來日的大明的邊疆,情兒可以替師父守,但情兒不願意師父做不願意做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身不由己!”蘇情抬頭看向慕容安,眼裡滿滿都是慕容案。
她的師父是皇上,是這天底下權勢最重,最尊貴的人。
他不應該如此委屈。
他該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無人能叫他妥協,無人能叫他委屈,為她也不行。
慕容安抱住蘇情,輕輕嘆息。
“情兒,為師決定給鄭穎一個孩子。”慕容安妥協的說道。
蘇情身體僵硬了一下,沉默了良久。
“情兒都聽師父,師父想做什麼便做什麼,無需顧忌情兒!”蘇情心中難受,可到底她更愛這個前世今生唯一一個從不曾變化對自己好的師父,壓下了所有的情緒,認真而平靜的說道。
只是,縱然如此,她的眼淚還是落了下來。
慕容安一陣心疼,可沒有辦法。
攝政王死後,他的勢力,幾乎全然被鄭家給掌控,如果不能在此時安撫鄭家,鄭家就是第二個攝政王。
“委屈你了。”慕容安輕輕道。
蘇情悶悶道:“師父比我更加難受,情兒知道的。”
堂堂皇上,卻還要被迫妥協,說出去只怕老百姓都無人相信,可偏偏這就是事實。
她作為女子,其實心中對男子三妻四妾,還是理解。
雖然難過,但她早就有所準備,但師父不一樣,他那樣驕傲無雙的一個人,如今卻強迫自己妥協。
“師父,你想做什麼就去做,情兒,永遠都支援你!”蘇情抬頭看向慕容安,眼中是對師父滿滿的心疼。
來日,來日她定要這朝堂之上,再無人能叫師父妥協。
哪怕她生前死後,滿是罵名,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