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個人自然也不怎麼識字,然而他們都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良妃,見良妃沒有什麼反應,便已經相信這供詞是真的。
最重要的是她們昨天晚上的確都不在她們所說的地方。
“良妃,我這裡還有一份供詞,你要不要看看?”蘇情抬手將一份供詞,親自遞給向可卿,唇邊掛著淡淡的笑容。
向可卿掃了供詞一眼,“不用看了,這一局,臣妾輸了。”
這樣就認輸了?
再結合那錯漏百出的佈局算計,向可卿到底在想些什麼?
“來人,這四人汙衊淑妃德妃,製造偽證,罪不可恕,送去慎刑司,另外,良妃娘娘身邊的貼身宮女紅燭,一力主導算計熙嬪腹中孩子,一併送去慎刑司。”蘇情吩咐道。
紅燭聞言,睜大眼睛,“娘娘,奴婢沒有。”
小荷將那份供詞直接交給紅燭,紅燭看到上面所寫,臉色煞白,想到什麼,猛地看向良妃,“是你,是你,你想做什麼?”
“堵嘴,帶下去!”蘇情冷道。
紅燭被宮人帶下去,蘇情便將熙嬪小產之事,前後因果說與眾妃嬪聽,聽完眾人看向良妃,復又小心翼翼的收回了目光。
“良妃管教不力,導致熙嬪腹中孩兒慘死,禁足半年!”蘇情複雜的看了一眼良妃。
熙嬪腹中的孩子不是師父的,可名義傷卻是。
如今孩子被人算計的沒了,面對這個罪魁禍首,她罰都不能重罰,只能禁足,這種憋屈,她都覺得難受,也不知道師父這些年是如何忍過來的!
“是,娘娘。”良妃笑著應道。
蘇情掃了一眼向可卿,對著其他人道:“你們都退下吧!淑妃德妃,你二人去看看熙嬪,好生照顧一二!”
“是,娘娘。”
慕紫兒與梁蓮兒應道,緊跟著退下,臨走之前,分別看了一眼殿中的向可卿。
等人都走了,蘇情看向向可卿,“搞什麼呢?借我的手,除去攝政王的人?你已經想好怎麼跟攝政王解釋了?”
先前發生的一切,蘇情又不是傻子,向可卿也不是傻子。
那般錯漏不堪的算計,還壓著淑妃與德妃來到自己的面前,不是藉著她的手,來除去那麼幾個人,她實在想不出良妃在想什麼?
兩個貼身宮女,四個埋藏在宮中的太監宮女,外加四個力氣不大,身份也不低的嬤嬤。
十個人。
向可卿這次玩的倒是挺大。
“誰叫他們,整日一口一個攝政王如何如何?我向可卿入宮,那是因為我願意,真以為是為了攝政王?”向可卿兀自坐在蘇情對面,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蘇情點點頭,對於向可卿這一點能理解。
“如今借刀殺人也殺完了,還不走?”蘇情趕人道。
向可卿看向蘇情,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你與皇上之間,不簡單吧?”說著,向可卿突地出手,一把摁住蘇情的手腕,撩開她的袖子。
當守宮砂清晰無比的印入眼簾,向可卿一怔。
怎麼可能?
蘇情與皇帝之間,明顯就不單純,皇帝怎麼可能放著蘇情在身邊,居然還不碰?
向可卿用手去擦守宮砂,然而面板都擦紅了,守宮砂卻是紋絲不動。
“擦夠了嗎?”蘇情冷然開口。
向可卿手中的動作一頓,再看蘇情的時候,眼裡帶著猜測心虛錯誤之後的紛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