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這裡是攝政王府,我們與攝政王府有什麼關係嗎?”崇明婉明知故問道。
那一日,自從姐姐告訴她,自己的容貌與攝政王的王妃相似,她就命人去調查攝政王妃的一切,自然也就知道了攝政王妃的孃家是哪一家?
為說起來,自己能這般順利的被攝政王妃的孃家人看重,認為義女,讓一切按照自己的默算來,還要多謝雲鶴郡主。
昔年本是攝政王與雲鶴郡主的婚約,但最後卻換成了長姐,本說好的同娶,最後也變得不了了之,雲鶴如何能不恨姐姐,不恨家人?
在成為郡主後,她就一直打壓孃家,直逼得孃家人在京城裡照顧不下去,甚至慘兮兮的只能過著窮酸的日子,就恨死了雲鶴。
可雲鶴勢大,這些人沒有辦法,便一直蟄伏,期間也找過替身給攝政王送去,但是被雲鶴知道,整的更慘,之後就沒有敢在動。
如今聽說雲鶴死了,且還遇到了這樣一個與攝政王妃十分相似的崇明婉,加之崇明婉從攝政王妃老人哪裡打探來的訊息,些許引導,就讓這些人自己給她來了一個攝政王妃轉世之人的身份。
不僅如此,那位攝政王妃的小名,居然也叫婉兒。
攝政王府。
管家聽說這是攝政王妃的孃家人,便將人安排了下來,崇明婉沒有急著去見攝政王,而是休息在院子裡,隨著義父義母一起。
對於攝政王,她要的可不是成為對方的女人。
另外一邊,崇明靖尋找崇明婉,卻怎麼也找不到崇明婉,因為那輛富貴的馬車是直接進的攝政王府,以至於蘇情與崇明靖都不知道,他們要找的人,已經在了攝政王府。
崇明婉在攝政王府一待就待了一月,蘇情與崇明靖這邊一找也是一個月,因為事關崇明婉的名聲,兩個人也不敢打張旗鼓的找。
而攝政王府,一直靜養著的崇明婉一點都不著急,但是攝政王妃的父母卻十分的著急,總想要見一見攝政王,好把崇明婉推出去。
兩個人到底是攝政王妃的父母,攝政王還是願意見一見,這一見,就見到了院子裡一身白衣的崇明婉。
攝政王當下一怔,神情一陣恍惚,幾步走到崇明婉面前,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沉聲問:“你是誰?”
“啊!”
崇明婉驚了一下,抬頭看向攝政王,眉心立刻聚集起怒意,呵斥道:“你又是誰?好大的膽子,攝政王府也敢放肆!”
攝政王又是一陣恍惚。
像,太像了,不僅容貌上像,氣息上像,便是這份生氣起來仍舊不失風度模樣也像。
“婉兒,發生什麼事情了?”
聽到動靜,房間裡還沒有出來,就直接詢問道。
當看到攝政鵝王,攝政王妃的父親立刻就揚起一抹笑意:“賢婿,是你啊!”
“賢婿?”崇明婉看了一眼攝政王,然後有看向了攝政王妃的父親,問道:“義父,這位就是你說的那位姐姐的夫君,我的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