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想讓崇明婉嫁給攝政王嗎?”慕紫兒不解的詢問道。
蘇情的語氣,給她一種好像已經答應將崇明婉嫁給攝政王的感覺,這語氣,還有這話,豈不是與蘇情之前的態度相悖嗎?
蘇情淡淡看了一眼慕紫兒,嘆氣道他:“我是不想,可你覺得,我鎮北候府,能與攝政王對著幹?”
她原本以為,攝政王對崇明婉,雖然把她當成是王妃的轉世,但多少也應該有一點愛憐,可實際上,攝政王因為王妃而起的那一點愛憐,又算什麼?如今能因為崇明婉,想辦法給崇明婉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就已經很不錯。
還指望對方真的放開崇明婉,讓崇明婉嫁給別人?
自從給崇明婉相親被攝政王給破壞,之後攝政王的種種舉動,就叫他知道,攝政王對崇明婉,絕對不會放手。
慕紫兒沉默了下來,一雙眼睛看著蘇情,眸光晃動。
蘇情看著慕紫兒,就知道這個人,不是什麼意志堅定,做出選擇就會一條道走下去的人,冷漠開口:“所以,你也想清楚,是不是真的要選擇我!”
“我沒有。”慕紫兒辯解道,抬頭看向蘇情,一對上對方的眼睛,立刻失聲。
她知道,對方已經看穿了她。
她在蘇情那裡,不,應該說,在聰明人那裡,心思淺別人一眼就能看穿。
“回去吧,這幾日好好想想,須知人生之路,不過兩條,一條生路,一條死路,選擇死路,那麼好也罷,不好也罷,也就無所謂。選擇生路,縱然是不好,憑藉自身,卻也是能往好的轉變。如何選,怎麼選?那一條生,那一條死,想清楚些。”
蘇情看著慕紫兒,冷漠的說道。
慕紫兒沉默的聽著,知道蘇情這一番話是說給她聽。
“好了,你也回去吧!想清楚,做了選擇,就別在搖擺不定,要知道牆頭草能活在牆頭,是因為牆頭兩邊的人,懶得搭理一株草,可若真的搭理了,你覺得一株草,又算什麼呢?”蘇情揮了揮手,冷漠的送客。
慕紫兒看了看蘇情,察覺到對方的態度越來越冷漠,心中忍不住一陣擔憂。
蘇情是唯一一個,沒有從她身上得到利益,便主動幫她的人。
可現在,這個人對她的心,冷了。面對她的時候,再也不是純粹的幫一下她了,哪怕她之後,真的選擇了蘇情,她與蘇情之間,也回不到最初。
這種感覺就好像,明明她與蘇情之間,可以成為朋友的那個可能,被自己給掐斷了。
猛地意識到,若自己在繼續蠢笨下去,如同牆頭草一般搖擺不定,來日自己有難,蘇情便再也不會幫自己的慕紫兒,想到唐家還有慕家,不得不承認,她落到絕境的時候,唯一能幫,且願意幫的人,只有蘇情。
“汪奇說,攝政王打算給皇上選秀。”慕紫兒開口說道。
說完,慕紫兒頭也不回的離開。
蘇情看著慕紫兒離開的背影,眸光暗了暗,唇邊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忖道:還不算無可救藥!
不過,攝政王要給師父選秀?
後宮之中,不是沒有女人,可是那些女人,都是師父為了迷惑攝政王裝出的沉迷後宮的棋子,所以嚴格來說,師父的後宮,並沒有皇后,貴妃,乃至其他妃位的妃子。
師父早已經成年,然而朝堂上的局勢,誰也不知道攝政王什麼時候反了?
不敢站隊的人,自然不會把女兒送入後宮,而攝政王一脈,當然更想把女兒送入攝政王的後院,所以大家不約而同,默契的都沒有提選秀的事情。
但如今提起來,且還是在攝政王與謀士們在書房,商量要娶崇明婉後,被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