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日,蘇情親自給崇明婉準備了東西,看著他準備離開的崇明婉,終究還是覺得讓妹妹這樣勞碌,十分心疼。
“婉兒,要不你留在京城,做個鎮北候府的二小姐,有我與兄長在,你不必去吃那些苦!”蘇情看著崇明婉,心裡是真的把對方當妹妹一樣疼。
一想到對方要離開京城,去遙遠的南方,也不知道會遭遇什麼,便道:“你的心,我知道了,不如別離開了。”
“姐姐,我們都已經說好了。再說,婉兒跟姐姐一樣,是做不了一個嬌小姐的。”崇明婉輕輕說道。
蘇情沉默,忍不住長長嘆了一口氣。
“那你路上小心。”最後,蘇情也只能叮囑崇明婉,然後吩咐過去的人,好好照顧好崇明婉。
崇明婉深深的看了一眼蘇情,坐在馬車上,朝著蘇情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他們能走出絕境,給他們生的希望,是眼前這個人,幫他們拿回父母一切的也是這個人,甚至給他們報仇的也是這個人,給了他們家人一般溫暖的也是這個人。
這樣一個人,他們兄妹,如何能看著她一個人掙扎於陰謀算計中?
她本就不是什麼嬌嬌小姐,也做不了嬌嬌小姐。
這一場權謀之仇,攝政王既然是姐姐的仇人,那便也是他們兄妹的仇人!
崇明婉在眼中淚水有些控制不住的時候,鬆開車簾。
蘇情看著馬車駛動,轉頭看向一個的崇明靖:“大哥,你真的捨得婉兒離開,她一個女孩子,在有兄長有姐姐的在的情況下,這又是何必?”
“大約是因為作為妹妹,她也想要保護兄長,照顧姐姐吧!”崇明靖看著遠方的妹妹,輕輕說道。
蘇情也看過去,最終長長一嘆。
崇明婉走後,離別的情緒,到底還是讓蘇情心情不是很高漲,且鎮北軍以及朝堂的事情,也都一直沒有了什麼動作。
蘇情乾脆準備搬家。
鎮北候府。
蘇情清空了當日府上的奴僕,留下了之前忠心耿耿的老僕,帶著皇家莊園的奴僕,一併搬遷了過去。
這一次搬遷,浩浩蕩蕩。
京城裡的人,都看著蘇情搬家。
“真沒有看出來,原來鎮北候留給女兒這麼多東西!”
眾人只見馬車上裝滿了箱子,一連裝了不下二十輛馬車,最後據說還沒有裝完,還得再裝一次。
馬車姓氏過程,有一箱沒有捆緊,箱子摔開,露出裡面如水一般流出的金葉子,金果子,金葫蘆。
“天哪,莫非這一車都是黃金?”
人群之中有人驚訝的喊道,眼神巴巴的看著馬車兩側的兵將,卻是誰也不敢有什麼動靜。
鎮北候府。
蘇情用了一天的時間,把自己的東西,全部都移了過來。
看著碩大的鎮北候府,如今全然是自己的人,自己的家,再沒有了任何礙眼的,沒有了任何別有用心的人,蘇情感慨極了。
前世今生,她終於拿回了鎮北候府。
“小姐!”
看著幾個在父母還在時候的忠僕喊著自己,蘇情一時忍俊不禁。
“情兒?”
崇明靖來到蘇情身邊,遞給她一張手帕。
蘇情輕輕擦了擦眼淚,抬頭看向兄長擔心的目光,解釋道:“我失態了,實在是我離開這個家,太久太久了。”
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