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雲府嘆息一聲,開口道:“蘇情倒是不錯,你倒是可以結交,有什麼想問的,你也可以問她。若是你二人都不懂,你便來問爹與你大伯。”
“爹,你之前不是還說讓我跟蘇情少接觸嗎?”雲蝶衣問。
雲蝶衣的父親摸著女兒的頭,嘆道:“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那我明天去看蘇情。”雲蝶衣說道。
雲父點頭:“嗯,去吧。”
皇家莊園。
蘇情剛回府,就被橫側裡打掃的丫鬟給掃了一身泥水,當下朝著那丫鬟看了過去。
“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小丫鬟跪在地上,誠惶誠恐。
“你是院子裡的三等丫鬟?”
蘇情打量了一下這個丫鬟的衣著,回憶了一下。
“是,奴婢是負責打掃院子的丫鬟,不知道是什麼人給掃把上裹了一層泥,奴婢正清洗,奴婢不是故意的。”小丫鬟解釋道。
蘇情看著自己被甩了一身的泥點,再看看跪下的小丫鬟:“做事不細心,你去管家哪裡領罰去,之後做事,小心一些。”
“謝小姐。”
蘇情看著小丫鬟離開,對著小荷吩咐道:“我要沐浴,去準備吧!”
“小姐,要不要查一查那丫鬟?”小荷讓其他丫鬟去傳話,自己伺候蘇情換下一身衣物,詢問道。
“不用查,那丫頭說的是真話,就是不知道是什麼人玩這麼一出,又算計的恰到好處!”
蘇情看著自己這一身泥點,脫下髒衣服時,眸光一深。
自己剛從雲府回來,而云府上,雲蝶衣得了孟修後背的人皮,莫非孟修真的送了她一份大禮?
這般想著,蘇情的視線落在了給自己添水的丫鬟身上:“怎麼是你來添水?院中的嬤嬤呢?”
“有一個嬤嬤摔傷了腿,臨時缺人,所以便吩咐了奴婢前來幫忙。”那奴婢回稟道。
蘇情淡淡點頭:“嚴重嗎?府上有大夫,若是嚴重,讓她去大夫處看看。”
“是,奴婢這就轉告嬤嬤。”那奴婢應道,提著裝過水的桶,抱走蘇情的髒衣服。
等人一走,蘇情便命令道:“找人去盯著我今日做的馬車,看看有什麼人靠近後,舉止不對,抓起來!”
“是,小姐。”
蘇情沐浴一番,換了乾淨的衣服,想到今日自己留在雲家的東西,眼睛眯了眯。
當夜。
皇家莊園熱鬧起來,小荷帶著人看著出現在馬車的黑影,立刻命令抓人。
那人沒有想到自己暴露,驚訝了一下,抬手吹了一聲長哨。
哨音落下,又出現三名黑衣人,為首的黑衣人,看到三名黑衣人道:“東西已經找到,走!”
兩方廝殺,三人以死相護,竟然讓其中一人黑衣人給逃了。
等黑衣人離開,小荷立刻進入馬車,當著人的面檢查馬車,發下暗格空了,神情一沉。
隨後,小荷看了一眼跟著自己過來的護衛,飛速藏起眼中的懷疑。
“小姐,馬車裡暗格處的東西不見了。黑衣人一共有四個,三個已經死了,一個已經逃了。”小荷慚愧的稟告道。
蘇情放下兵書,看向小荷:“一群人,叫四個人跑了!”
看來她這皇家莊園經過攝政王的一場刺殺,已經被漏成個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