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沖天,飛箭亂竄。
箭鋒、刀芒在火光之中閃爍著殺機,鮮血濺落,沾溼衣襟,就在這時,蘇情眼看著一道流光飛箭朝著師父的後心射去。
師父?
只來得急在心中喊了一聲的蘇情,連忙一個閃身手中匕首擋在飛箭之上,卻仍擋不住飛箭的衝擊力,被震的吐出一口鮮血。
“女的?”攝政王聽到蘇情的悶哼,蹙眉。
慕容安眼見蘇情吐血,抬手一道袖箭衝向天空,緊跟著在半空中炸裂成一道璀璨的煙花。
隨著煙花,早已經埋伏在攝政府周圍,就怕被發現來營救的黑衣人,從外面衝殺了進來。
有了這群黑衣人,攝政王府的包圍圈,頓時被破出一個口子。
蘇情趁機將自己準備的毒粉朝著攝政王那邊撒過去,漫天毒粉以及慘叫聲中,兩個人抽身離去。
出了攝政王府,立刻就有一男一女兩個黑衣人,對著慕容安與蘇情點點頭,與之交換了武器,因著黑衣人的目光追逐而去。
皇家莊園。
慕容安抱著蘇情一身血的回來,正好撞上起夜的崇明靖。
“怎麼回事?”崇明靖立刻問道。
慕容安抱著蘇情回了房間,囑咐小荷立刻給蘇情換了衣服,然後叮囑崇明靖道:“不多時,攝政王應該會打死搜捕刺客,你在這期間,照顧好蘇情。我這邊還有些事情,得先走了。”
崇明靖雖然不認識慕容安的臉,但是卻聽過慕容安的聲音,知道這人是蘇情的心上人,點點頭。
慕容安迅速離開。
等他一離開,蘇情便捂著肩膀坐起來。
“情兒,你這一晚,做了什麼?”崇明靖擔心又懊惱的問道,神情裡有蘇情把自己置身危險的不贊同。
蘇情虛弱的笑了笑,淡淡開口:“我去殺了雲鶴郡主!”
說完。
她看向小荷道:“你去將那些東西準備過來,另外,把藥也端過來。”
“是,小姐。”
看著小荷離開,蘇情才看向崇明靖道:“哥,你就別說我了。這雲鶴郡主,我必須殺,也必須親眼見她死。”
雲鶴這個女人,做起事情來,不擇手段。
且,她的身份又是郡主,若真的用對付慕紫兒的方式來對付自己,她輕易無法全身而退。
再者,雲鶴是攝政王身邊唯一的女人,且還是掌管攝政王后宅,甚至與管家夫人交流的人,雖無攝政王府女主人之命,但卻有攝政王府女主人之實。
女人總知道如何讓其他女人更痛。
雲鶴必須死!
否則,她今次打草驚蛇,叫攝政王那邊發現了她的意圖。
攝政王想必一個男人,不會親自出手對付她,但是雲鶴可就不一樣了!
所以,殺雲鶴,乃是她深思熟慮之後的結果。
索性雲鶴雖然小心,但是攝政王府的人誰也沒有想過,此刻混入攝政王府不殺攝政王卻反殺雲鶴。
不然,今天晚上只怕被發現時,都不能成功。
“你啊!注意可真大!”崇明靖看著蘇情一臉認真,一副深思熟慮之後的模樣,只能輕輕的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