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位上朝,與衛柔的祖父一樣,嫌少插手事情,這一次……
“情兒,你說是不是雪研?”
衛柔握了握拳頭,只覺得蘇情一腔信任都餵了狗。
“衛姐姐,你千萬別這麼想。寧姐姐是不會害人,更不會害我。太師此舉,想必另有深意。”蘇情一點都不懷疑寧雪研的說道。
衛柔震驚的不行的看著蘇情:“你半點也不懷疑寧雪研,你可知道如果太師不阻止雲姐姐的爹爹,說不定你就有機會!”
“我不懷疑寧姐姐。”蘇情肯定的說道。
說完。
她看向眼裡對寧雪研有了情緒的衛柔道:“衛姐姐,寧姐姐不是那樣的人,你別懷疑她,不然她會傷心的!”
說到底。
她對朝堂上的時局以及情勢,到底受女兒之身,以及常年征戰在外的緣故,根本就不懂。
“情兒,那你說寧太師此舉的用意為何?”衛柔不解的詢問道,眼裡漸漸也信任了寧雪研。
蘇情輕輕嘆了一聲道:“我,到底是女子,未曾入朝堂,對於朝堂之上的一切,想的有所當然了。”
“沒錯。”
隨著蘇情話音落下,一道身影脆生生響起。
蘇情與衛柔回頭,就看到寧雪研不知道在一側站了多久。
“寧姐姐。”
蘇情輕輕喊道,起身就看到小荷被人架住,而寧雪研的身邊還站著兩個人,一個一身黑衣抱劍的青年,一個同樣一身黑衣卻年邁的長者。
“祖父,我就說了,蘇情絕不會懷疑我!”
不等蘇情認出老者的身份,寧雪研對著年邁卻精神的老者,驕傲的說道。
寧太師?
蘇情震驚了一下,頓時見禮道:“見過太師。”
“不必客氣。我只是來看一看,這個叫我孫女,卑微跪在我面前,求我幫助的蘇情,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寧太師淡淡說道,聲音平和,然而周身的氣息卻帶著一種久居高位的威嚴。
蘇情先是震懾於寧太師身上的威嚴,等聽到寧太師的話,震驚的看向寧雪研。
寧雪研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嬌嗔道:“爺爺。”
“蘇情,謝寧姐姐。”蘇情感激的看向寧雪研,眼中有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下來。
對於寧雪研,她從不曾想過讓對方幫自己。
因為她天真善良,身上全是家人保護著長大的美好,她不願意讓這些事情,染了她純白的心境。
正因為從沒有想過,知道這個人居然如此待自己,蘇情的眼淚就無法自控。
“哭什麼呢?我幫你,那是我願意。”寧雪研沒有想到蘇情的反應如此大,急忙安慰,並且瞪了一眼祖父。
一側的衛柔也震驚的不行。
她也跪過自己祖父,求祖父幫助蘇情,可是她幫蘇情,也是有私心,然而寧雪研……
“雪研,我像你道歉,對不起,我不應該懷疑你。”衛柔知道自己錯了,大大方方的對著寧雪研道歉。
寧雪研看了一眼衛柔,淡淡點頭:“沒有關係。”
“蘇情,你過來。”
寧太師坐在主位上,對著蘇情招手,語氣淡淡卻透著考驗問道:“朝堂上的事情,衛家姑娘已經告訴你,你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