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伯伯的兒子?
蘇情垂眸想了想,似乎是叫鄭離。
上一世,等她代替李秉上戰場的時候,鄭伯伯的兒子已經死了。
鄭伯母悲傷成疾,沒幾年也跟著去了。
她聽著鄭伯伯口中說著妻子與兒子,倒是怎麼也沒有想到,鄭伯母與鄭伯父說的十分相仿,反倒是這位鄭哥哥。
他還真是一點都不像鄭伯伯,想來應該是跟常年中毒,身體病弱有關係,這才養成了如今那般看著乖巧柔弱,但實際上精明腹黑的性子。
不知道,她改變了鄭離的死,會帶來什麼樣的變化?
次日。
蘇情照例練過武,進入書房熟讀兵書,分析遺忘的戰役例子,並且在沙盤上推延時,就聽到小荷稟告鄭將軍的兒子鄭離拜見。
“快快有請。”
蘇情微微驚訝了一下,連忙對著小荷說道,自己也趕緊換了一身衣服,前往前廳見人。
“鄭哥哥。”
蘇情看著前廳裡坐著的鄭離,幾步走過去。
“蘇妹妹。”
鄭離起身見禮。
蘇情還了一禮,連忙道:“鄭哥哥,快坐下,你身子弱,有什麼事情,讓下人傳一聲,我去鄭府便好。”
“蘇妹妹客氣了,有了你送的禮物,我的身體好多了。”鄭離笑著,十分真誠的感激道。
本來他都要絕望認命了。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蘇情卻把希望乃至生機送給了他。
“鄭哥哥身體好就行了。”蘇情微笑著說道。
鄭全就一個妻子,一個兒子,即使兒子病弱,也沒有納妾,一心一意守著妻子兒子,等後來兒子死了,妻子也早死,他便一個人。
表面上看起來粗狂依舊嘻嘻哈哈,但實際上蘇情卻見過鄭全揹著人哭。
一個其實男兒,抱著妻子與兒子的牌位,哭的如同一個孩子。
“你好了,伯母才能安心,如此一來伯伯也就安心了,你們一家三口會好好的。”蘇情微笑著說道。
鄭離認真的看了一眼蘇情,覺得蘇情這句話,似乎藏著什麼?
“蘇妹妹,這裡可方便說話?”鄭離壓下心頭的好奇,看了一眼前廳裡的丫鬟,詢問道。
蘇情看了一眼小荷,小荷朝著丫鬟揮手,前廳的人退了下去。
“鄭哥哥,有事情直說。”蘇情說道。
鄭離點點頭看著蘇情,忍不住問道:“蘇妹妹,為何送上如此珍貴的禮物?”
“因為鄭伯伯。”蘇情道。
說完。
蘇情看到鄭離不解的眸光,解釋道:“前人栽樹,後人乘涼。我救鄭哥哥,是因為鄭伯伯曾經給過我獨一無二的溫暖,我想要回饋他。”
當然,她也有一些所求。
鄭離想到自家父親那性子,笑了笑,覺得也不無可能。
“蘇妹妹,我聽你言,府上的婚約,似乎非是妹妹的婚約?”鄭離想到那可以吸出毒素的冰蟾,心神一凜。
“此話若旁人來問,我斷是不會回答。但既然是鄭哥哥問,那我就如實回答,沒錯,婚事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