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情眼見唐老夫人沒有說話,她也不需要對方說話,微笑著繼續說道:“今日在莊園,我見到了攝政王。對於雲鶴郡主這個小姨子,攝政王倒是不同的緊,各種發生的事情,雲鶴郡主只一句我能解決,攝政王便被人請了過來,又輕飄飄的送走,都沒有什麼態度,果真如同眾人所言的萬分疼寵雲鶴郡主呢!”
慕紫兒沒有聽懂蘇情的意思,蹙眉道:“蘇情,你說這些做什麼?”
“老夫人,情兒來之前約了衛姐姐一起吃飯,如今道歉也道了,誤會也說了,情兒該告辭了。”蘇情緩緩起身,對著沉默著一語不發的唐老夫人微微行禮。
“本還想留情兒說話,既然情兒要與大將軍的外孫女吃飯,那我就不留了,來人送送蘇小姐。”唐老夫人微笑著說道,看著蘇情的目光,從一開始到現在,已經是完全兩個不同的眼神。
蘇情微微一笑,瞥了一眼旁邊屏風後的一截暗紅色裙襬,知曉只怕唐老夫人的兒媳婦也在,卻也不多說,帶著小荷轉身離開。
今天她來,可不是道歉,那麼簡單。
慕紫兒還想算計她,真以為她是那麼好算計,被人算計了,也輕描淡寫接過的人?
大堂。
等蘇情離開,那一抹暗紅色的裙襬從旁邊走了出來。
“母親。”
“這鎮北侯之女,你覺得如何?”唐老夫人問道。
“此女溫婉而堅韌,獨立而堅強,旁人遇到這樣的算計,只怕早就慌了神,可她卻能在別人的莊園裡,掌控全域性,且明知道紫兒也摻和了算計,卻還能放下,救了紫兒。心機,手腕,謀略,都不弱,此人不好為敵。”唐夫人沉思了片刻,認真的評論道。
“給雲兒做妻子如何?”唐老夫人問。
唐夫人聞言,沉吟了起來,片刻之後,開口道:“雖然是孤女,但這般手腕與能耐,卻是當得起我唐家主母,甚至綽綽有餘,只是此女有能耐,卻也不好掌控,若不能心甘情願,只怕要反噬。”
“你對她的評價倒是高。”唐老夫人說道。
“母親,紫兒與攝政王府的婚約,如今可還要繼續?此番蘇情前來,看似道歉,實則也是將莊園裡發生一切的鍋,扔到紫兒的身上。想來不管是郡主,還是攝政王,都要認為我唐家有心思了。”唐夫人問。
“婚約自然還是要進行。我唐家,如今因為紫兒這一手,若是斷了與攝政王的婚約,便等同於間接站在了攝政王的對面,你覺得攝政王允許非他勢力之下的人,打鎮北軍的主意?”唐老夫人問。
“那蘇情那邊?”唐夫人問。
“攝政王那邊還沒有放棄李秉,是不會在這個時候,讓旁人染指蘇情,且在等等。至於紫兒,你派兩個凌厲的人跟在身邊,這樣的事情,不能在發生。”唐老夫人說道。
“是,母親。”
皇家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