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安看著蘇情,見她提起崇明靖,便微微有些悵然,微微不解起來。
“情兒以前認識崇明靖?”慕容安問。
蘇情搖了搖頭道:“不認識,不過,師父,你相信我就對了,這個崇明靖的能力,假以時日,必然是我大明的絕對棟樑,情兒是不會害你,更不會做任何事情拖累你的!”
“傻丫頭,師父不是不信任你。”慕容安笑著說了一句,看著蘇情的模樣,只覺得自己一顆心都提不起來多問幾句,又道:“罷了,既然你這般認真的告訴為師,生怕為師一時惱了崇明靖,失了一個棟樑,為師便好好看著,看他能不能當起我家情兒所說的大明棟樑。”
蘇情笑著驕傲,肯定道:“一定能,這一點我堅信。”
旁人他說不準,可這崇明靖可是他確認過的,南方第一謀師,南平候那不成器的兒子,能人人稱頌的關鍵。
當然這件事情也隱藏的很好,除了知道南平候兒子不成器真相的人知曉,其他人都以為力抗南方,擋住南方整個兵線的人,是南平候的兒子。
慕容安因為蘇情肯定的模樣,本放下的好奇之心,再度冒起。
這一日。
慕容安藉著有空,便開始教導蘇情朝上的局勢,把發生的事情,都說給蘇情聽,聽她的見解,然後指點她。
蘇情也因此瞭解了更多的朝政,以及一些無人點播,根本看不到也不可能知道的事情。
待到晚上,蘇情還有些戀戀不捨,不願意慕容安離開。
“傻丫頭,你是晚上不睡覺了?”慕容安看著蘇情,又是好笑,又是溫柔地問道。
蘇情倒是可以一晚上不睡,第二天白日裡再睡,可是想到師父還要上早朝,便鬆開了手:“師父你快走吧,你在不走,情兒可要忍不住拽著師父不讓走了,師父明日還要上早朝,捨不得師父受累。”
慕容安看著這樣的蘇情,被勾起了不捨,趁著蘇情不看他的空檔,偷偷竊香一枚。
“好了,為師走了。”慕容安笑道,人已經走遠。
蘇情看著師父的背影,摸著臉頰,兀自笑的傻兮兮,只覺得自己的好心情,可以維持一整夜。
走遠了慕容安,回頭看了一眼,滿眼的溫柔。
“去查查南方明崇侯府查查崇明靖兄妹的過往,另外也去一趟南平侯府,去接觸接觸南平候的唯一的獨子,讓他入京。”慕容安吩咐道。
因為崇明靖的緣故,慕容安想起了前世抗衡南方的南平候獨子,起了惜才之心,想要這人提前入京,多加培養。
第二日。
蘇情去練武場練武,就見到了一早就在這裡的崇明靖與崇明婉。
“大哥,婉兒,你們怎麼也不多睡一會兒?”蘇情看著緩慢打著拳的二人,微笑著說道。
“這幾日休息的好,也得多練練,情兒說的沒錯,我跟婉兒的身體,到底太差了,得好好養養。”崇明靖道。
“嗯,多練練也好。我看大哥打拳法的時候,似乎以前練過?”蘇情問。
“父親未曾出事之前,學過,如今我們打算重新拾起來。”崇明靖說道。
蘇情知道二人都是能吃得苦的人,既然說了要拾起來,那必然是千難萬險也會拾起來,點點頭:“嗯,拾起來也好,多一份自保的能力,總歸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