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哥啊!大舅哥!啊!不!我錯了!使者大人!使者大人小的知錯了!您就放過小的吧!小的以後一定聽您的話,您讓我幹什麼都行啊!只要您不殺我就行了!”朱權連聲求饒,下盤盡溼,一股五穀之味一下子就傳入了這倆位執法隊員的鼻中,還沒等他們倆皺眉呢,底下的千餘小妖都香到了這股臭味,心裡把朱權給鄙視了個遍,貪生怕死這四個就跟定了朱權的一生了。
“我上有老,下有小啊!使者大人!我還沒有給父母盡孝呢!我不想死啊!”此刻的朱權眼淚全開,哭得傷心異常。
許山可是對這個朱權知根知底的,他跟本就沒有親人,是個沒爹沒孃的孩子,混吃騙喝就是他的拿手好戲,亂認親戚也是他的一大特色,什麼人只要你跟他說什麼幾句,他都會成了你的遠房表親的。
春申本想殺一頭兇悍無比的小妖為立一下軍威的,不想這貨太慫了,一個堂堂的男子漢就這樣沒臉沒皮的哭了,太沒有骨氣了,剩下的就是個渣子了。
“好了!扒了他身上的這層皮,賞他五百個刑杖,趕出軍門吧!從此以後他就不在是我們的一份子了,軍人不需要眼淚,軍人需要的是血!像他這種懦夫,不配當我們的兵!”春申這三言兩語,就把這個禍害朱權給趕出了軍門,黑鍋給許大本事給背上了。
以後朱權要報復他第一個要找的人就是許大本事了,誰要是他給春申打的小報告的呢!不是他這幾句話,他朱權能有今天嘛。
許大本事處事圓滑無比,他怎麼不知道這是雄哥在坑自已!讓自已來擔這個責任,這也是上位者的御下的手段之一,想要重用這個手下先要給這個手下的肩膀上加一下擔子。
正所謂上有對策,下有政策!五百刑杖,說是多不多,說是少他也不少,這都要看行刑之人的手段了。
許大本事早就對著自已的心腹許山眨了兩下眼睛,讓許山去行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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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春申在那裡整頓人馬,另一頭了金毛獅王帥俊也在軍中整頓兵馬,這次他身為先鋒官來攻打高老莊,本來可是信心十足的,可自從看了春申的黃金瞳之後,他就心有餘季,時常精神恍惚,變得疑神疑鬼,神經兮兮的。
“爹啊!您這次一定要給孩兒做主啊!”帥哥人未到,哭聲先到,聽得帥俊心裡又是一陣煩悶。
“爹啊!您……”
“好了!你別哭了!哭哭啼啼就像一個娘們似的,說吧又是誰欺負你了!”帥俊很是不耐煩的問道。
“爹啊!這一次是個女的!她的坐騎連咱爺爺也欺負了!”帥哥哭著說道,樣子很是委屈。
帥哥說的輕巧,光是那女人的坐騎,就能把咱家的老爺子給欺負了,這說明什麼,說明這回獅王堡倒了血黴了,怪不得沒見著老爹緊哥回來,原來好面子的他沒臉回來了,就是讓兒子帥哥來通個信的。可憐這孩子還是隻知道哭。
“好吧!我知道了,你現在就給我回到獅王堡中去吧!”帥俊淡淡的對著兒子帥哥吩咐道。
“爹啊!我還沒有說那女的長什麼樣呢?您怎麼就趕我走呢!您就讓我說完吧!”帥哥纏著老爹帥俊說道。
這孩子!越來越女人樣了,自從被雄哥揍了一頓之後,獅王的霸氣都沒有了,變得娘娘史密腔了,帥俊無法,只說開口問道,“那女人,長的怎麼樣啊?”
“爹啊!可不是我跟您吹啊!那女人長的又白又嫩!那雙眸子簡直是迷死人了!我第一眼見著他的時候!我就被她深深的迷住了,當我動手搶人的時候,她腳下的那頭大魚一個噴氣,就把我給吹走了,我這次是來求你幫忙,帶大軍去把那個小娘子給我搶來做媳婦的!”帥哥說這話的時候到是很認真,男子氣概十足的。
“那你可知,那小娘子是什麼人啊!家裡還有誰啊?出身如何啊!”帥俊可不像帥哥一樣腦袋一熱,就去搶媳婦了,沒有搞清楚來人的狀況的時候,他才不會貿然手出呢。
“爹啊!這一點我當然知道了!她自已說是雄哥的女人,這次出來就是找雄哥的!爹啊!雄哥可是咱們的仇人,我這次把她的女人給搶來,也算是給我們獅王堡出了一口惡氣了吧!”帥哥自豪的說道。
“啪!”帥俊立即甩了兒子帥哥一個大巴掌!喝罵道,“哼!雄哥是我們的仇人,這是沒錯的,但你難道不知道他是我們不可得罪的仇人嗎!在我們修真界實力決定一切,雄哥的實力比你老爹我都還要強!你去搶他的女人,你這不是找死嘛!你現在就給我滾回獅王堡去!給我滾!”
“好!我滾!”帥哥很氣憤!當即就跑出了軍中大帳,向著獅王堡的方向飛去,他才不會這麼容易認輸呢,老爹不管,還有爺爺,爺爺不管,他還有祖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