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弘山寨城牆之上,這裡的死傷雖然不是很慘重,但是對於天水一族來說卻是很重,一百多個青壯在這一次火族攻城之時,死了二十來個,奴隸兵也死了三十來個。\\。qΒ\網
他們的鮮血散得到處多是,牆面上,城上,城下,還留有他們的殘肢,看得後來趕上來的幫忙打雜的老弱婦孺嘔吐不已,這又為城牆之上更加別樣的異味。
“楚兄弟,你真是一個大仁大義之輩,收到我們發出的求救信,就帶人來助戰了,還犧牲了十多條壯士的性命,我代表天水一族全族的兄弟姐妹感謝你。”水族長很是真誠的說道,心中充滿了感激之情。
楚雄來這裡可不是為了救什麼天水一族的,他只是來救下自己的媳婦跟女兒的,聽到水族長如此的抬高自己,老是楚雄的臉皮再厚,他也要臉紅了起來,道,“水族長,這是我應該做的,自從我娶了王氏為妻之後,我就把自己看成是天水一族的一分子,現在族人有難,我楚雄理當盡力想助!”
這話當然是楚雄的體面話了,不管怎麼樣,他的手上只有二十來個可用的青壯奴隸,真得要跟天水一族的鬧翻了臉,這二十來個青壯奴隸就別想活著出去了。
再退一步說,王氏的身份也是天水一族的一員,雖然她嫁給咱了,但是她總有幾個好姐妹在這個寨子裡,能救一下,就救一下,除了俏奴跟小青,其他的奴隸死了再多,他楚雄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楚兄弟,當真是一個仁義無雙的勇者啊,不知楚兄弟,你可有退敵之策啊。”現在只要是有一點點本事的人都給水族長問了這話了,退敵,就是他最大的願望了。
楚雄卻不知水族長這是隨便問問,但他卻是心眼兒電轉,道,“當然有!”
“那如何退敵。”水族長很是冷靜的問道,他現在也有點兒失望了,早就沒有原先的激動之色了。
楚雄只當水族長這是對於自己的尊重,很是認真道,“我屬下有一個牛頭人,高大威猛,亦有巨大之力,可他就是沒有什麼趁手的兵器,這才跟那火族長交鋒之下落了下程,如果有兵器可以抵擋得住火族長手中火紅棒三擊的話,他就有把握戰勝火族長!”
“當真。”水族長很是興奮的問道。
“當真。”說著楚雄就把身後的奴隸群中的獨腳犟牛拉出來,給水族長引介,道,“他就是我說的牛頭人,名叫:獨腳犟牛,我們平時都叫他牛哥,你叫他牛哥就行了!”
一聽名字,再看這牛頭人,水族長就他就是那雲布山中那個獨來獨往的獨腳犟牛,雖然他不知道楚雄是用什麼辦法把這頭獨腳犟牛給收服的,但總歸是好事,“牛哥,久仰了,不知道你有何辦法打退那個火族長啊!”
“這個簡單,今天我跟火族長交手之時,我一斧頭劈下去,就把他打退了十步之多,要不是我手中的大斧頭吃不了火族長手中火紅棒的一下,我早就把他給活劈了。”獨腳犟牛很是不客氣的吹起了牛皮,明明是火族長差點要了他的命,現在倒過來了。
在一般人的印象之中,牛是一種很老實的家畜,而牛妖也應該是老實的妖精,所以獨腳犟牛這話,水族長還真的信了,很是誠肯的說道,“能接下火紅棒攻擊的兵器,我有,就是我手中天水一族的鎮族之寶青水棒,只是這青水棒卻是我天水一族中族長權威的象徵,我卻不能借出啊!”
“這個簡單,只要我們跟那天火一族的敵人交上手的時候,你再把青水棒借給牛哥就行了,平時你就拿在手上。”一下子就讓別人拿出寶貝來,這顯然是不現實的,所以楚雄取了一個折中的法子,只借一會兒。
果然,水族長點頭同意了下來,道,“好,我先把這青水棒交給王狼,到時上戰場之時,你就向他借,我再回去做幾家大戶的思想工作,讓他們心甘情願的把手下的奴隸交出來!”
水族長雖然打仗的本事一點兒也沒有,但他耍起權謀來卻是滴水不漏,不把青水棒直接接給楚雄,讓楚雄去向自己得力的手下向王狼去借,就這樣萬一楚雄來上一個有借無還,那麼責任是王狼的,而水族長只要負一下領導責任就行了。
而這王狼今天的表現可是能圈能點的,再給他一點點機會,下一任的水族長說不定就會是他王狼的了,所以水族長這才會這麼痛快的答應了楚雄的請求,借出青水棒。
王狼雖然聰明,但是對於這種陽謀卻是無能為利,明著看,這是水族長大人對自己的信任,看一看身邊幾個兄弟看過來的眼神就知道了,羨慕,敬佩,崇拜,暗地裡面的風險,那可是大著呢。
看著水族長遠去的背影,王狼很快就想到的應對之策,很是義氣的說道,“楚兄弟,這把青水棒你就先拿去給牛哥熟悉一下手感,免得到時候戰場之上,因為這一時的手感不熟,而誤了戰機!”
“多謝。”說著楚雄就從王狼手中接過了青水棒隨便遞給了獨腳犟牛。
不知道內幕實情的楚雄更加確定了這群人兒的誠實可愛,這麼珍貴無比的兵器,憑著義氣說借,就能借上。
楚雄當即下定決心救他們一救,先問道,“狼兄弟,你可是知道這一次,天火一族的人為什麼要來攻打我們錦弘山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