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瓊霄!這個腦袋又笨,脾氣又臭的叼蠻娘娘!三霄之中最為難纏的人物!尤其是她的一根筋,認準的事情不達目的世不擺休,自己當初就是因為金蛟剪這事被她追殺的整整一百年,現在要不是自己找了楚雄這個冤大頭,放棄了那把金蛟剪這才保下命來!不知道楚雄是如何在那碧霄的手下逃得性命,現在為何又跟那瓊霄扯上關係了?看那瓊霄對著楚雄深情款款,真不知道楚雄是如何做到的,按他的修為,只要那瓊霄稍稍的一用力一掌就可把他滅了!”申公豹百思不得其解的打量楚雄,默默的躲在了一旁。\\/
楚雄看了一下天色,他已經知道現在的天庭跟下界的高老莊時間是不樣的,高老莊是十二個時辰一天,而天庭卻是二十四個時辰一天!
現再的時間對於高老莊來說已經不早了,而對於天庭來說卻是還早,這不利於逃命!楚雄心裡面明白,那個瓊霄的法力是多麼的強橫,別說是她本人,就說是給她拉車的那條黃龍,他的法力最少也是一個通天以上,再加上他肉身的強悍。自己跟本就不能他的面前逃得下命來,也只能用用小計謀了。不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枉然。
“小玉!招出小黃跟小白,咱們走!去玉皇大帝的金鑾殿!”楚雄靈機一動,就對小玉說道。
不解的小玉雖然招出了小黃跟小白,但還是多嘴的問道,“雄哥!咱這不是要回家嘛?怎麼去玉皇大帝的金鑾殿呢?那個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進的啊?”
“嘿嘿!小玉你難道忘記了,咱雄哥可是神人門之中的大司馬呢!”唐舒高興的說道。
‘大司馬!沒錯是一品大元,可雄哥這官的府邸卻是那個最小官弼馬溫的前府,他的地位能有多高啊?’對於這一點,小玉可是清楚的很,弼馬溫府上的人走出去是沒多少地位的,也不會受人待見。
“小玉!你放心好了,只要有我在,到了那裡都有你的家!”楚雄安慰起了情緒低落的她道……
看著遠去的楚雄,申公豹心裡面充滿了不屑,一個住弼馬溫府的大司馬在神人門中能有多少地位啊?要說他之所以選擇楚雄這個人作為這一次的替罪羊,就是看重了他在神人門中的不待見,也沒有什麼朋友,更加沒有什麼根基了!
交友廣泛的申公豹第一看到楚雄之時就認出了他,因為他可是全神人門之中的笑餅,一個被太白金星用一個無所謂有的大餅給騙過來的傻蛋。
在下界的楚雄可是呼風喚雨,如今來到高人眾多的天庭,是龍給我盤著,是虎給我趴下。對於一個只有元嬰初期修為的楚雄來說,隨隨便便拉出來一個人就能把他給宰了!
欺軟怕硬是人之常情,申公豹不知不覺間也犯下了這個毛病,待楚雄離去之後,就用金劍傳書一枚,讓朋友把楚雄的位置告訴三霄之中的碧霄。自己卻是聞著楚雄留下來的氣味,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
金鑾殿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說它遠是因為它遠在天邊,說它近,卻是因為楚雄手中的那塊大司馬的腰牌就能把他帶到金鑾殿去。
對於這腰牌的功效,小玉卻是比楚雄更加明白的透徹,經過她這麼一提醒,楚雄這才儲物袋中拍出三十萬塊極品靈石來喂這塊腰牌。
小玉的說得果然沒有錯,只要有錢這個腰牌的功能卻是相當的多,相當的好用,不一會兒楚雄就被這腰牌帶到了玉皇大帝的金鑾殿外了。
“你是何人!膽敢善闖金鑾殿來,找死不成?”天將橙紅上前喝道。
楚雄打眼一看,此人著橙色豹子頭軍甲,頭戴橙色鳥毛,連那張大臉也是橙色的。原來是一個守門的五品天將橙。當即就不屑的說道,“你又是何人,膽敢在本官面前如此大喝叫囂,難到不怕本官治你個欺上之罪嘛!”說完他就拿出手中的腰牌一亮!
“哦!原來是當朝一品大元雄哥啊!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在下失敬失敬!”天將橙紅敢緊拱手歉道。
“恩!”楚雄大手一揮,就讓他下去了,感受著別人對自己的敬重,楚雄很是滿意,拉起唐舒的小手就向著金鑾殿走去。
看著遠去的楚雄,天將橙紅這才擦了一把冷汗,剛才真是好險啊!要是那個楚雄因這個小事對自己發火的話,那自己的小命可就難保了。
別人不知道楚雄的厲害,天將橙紅卻是明白的緊,那場天兵跟高老莊的大戰,他就是李靖帳的一個小小的親兵,親眼看著楚雄打得李靖逃跑流竄,每當李靖提起楚雄之時,他的臉上雖無懼色,但他的手指頭總會跳動一下。身為跟隨李靖百年的親兵橙紅怎麼會不明白他這是怕了。
要說對於金鑾殿的佈局,唐舒卻是比楚雄明白很,怎麼說她的哥哥趙公明可是在這裡當財政大臣的,也就是下界傳說之中的財神爺。
看著楚雄就這樣子仗著一品大元的身份無頭無腦的在這裡面閒逛,唐舒真是替他著急,道,“雄哥!我有一點兒累了,咱去那個百亭中歇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