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聖,昔日恩怨,我不想再提,你這個時候出現,莫非是要護著那小子。”
鬼尊淡漠的聲音響起,他緊緊地盯著陳羽,雙眸之中隱約地有著一抹殺意掠過,顯然他對於陳羽殺意頗深。
“你倒沒說錯,今日我還真的要保他了。”
骨怪踏前一步,眸中的妖火不斷地跳動,聲音同樣地變成了冷漠無比。
“他毀了這空間的其中一截靈脈,必須要交出來。”鬼尊看見骨怪態度如此強橫,當下也是一愣,隨後沉吟了片刻,也是退後了一步道。
“靈脈。”
骨怪突然是怪笑道,用著一種戲謔的語氣道:“鬼尊,就算是你或者我,得到了靈脈還有沒有吐出來的可能,我沒對你動手,是看在昔日的情面,你以為你還是當初的鬼尊麼,。”
鬼尊愣了一下,旋即語氣有些怒了,盯著骨怪,沉聲道:“你這般說,莫非是想與我交手。”
骨怪冷笑了幾聲,沒有多說言語,但是態度卻是很強硬,鬼尊若是一旦動手,那麼他便是也不會有任何留情。
“你的本尊被困在白骨之地,莫非就以為就靠它可以壓制我麼。”鬼尊聲音帶著一絲憤怒,不過也可以看出他對於骨聖,其實很是忌憚,若不然早就出手了。
“若是對上以前的你,我或許沒有把握,但你試問如今狀態的你,又能夠好得到哪裡去。”骨聖的聲音無比地漠然,道:“鬼尊,如果你想離開這個地方,就聽我的。”
“你什麼意思,。”
鬼尊聞言渾身一震,他隨後視線落在了陳羽的身上,眸中神芒閃爍不定,似乎欲要看穿陳羽的一切,片刻之後,一陣驚駭的神色湧現,失聲道:“仙,,,,。”
還沒待得他說完,骨聖便是出聲打斷,道:“既然你知道就好,昔日我們無法闖過這三十三重天,公羊藏宇也不能,但這個小子或許可以,因為他身上的血液。”
鬼尊聽了之後,陷入了沉思,顯然骨聖的話語讓他內心動搖了。
陳羽在一旁有點莫名其妙,這自己身上的血液與著這三十三重天有什麼關係,聽著兩人的對話,似乎把離開的希望都寄託在自己的身上。
“可是他的血,還不完全。”鬼尊過了片刻後,才是緩緩地開口道。
“至少這是希望,莫非你還想繼續在這裡呆上無數個歲月麼,你就不想脫離這種渾噩的日子,縱然是存活在外世一天,我也滿足,我要掙脫這見鬼的束縛。”
骨聖的聲音很是激動,鬼尊也是嘆息一聲,骨聖所說的話,又何曾不是他所想的,兩人一起進來這古墓,卻是直接闖入三十三重天之中,皆是落得如此下場。
“我厭倦了這種長生,所以我必須把希望寄託在這小子的身上,縱然他失敗了,亦代表我們曾經努力過。”骨聖的聲音無比地堅定。
最終,鬼尊嘆息一聲,長長地看了一眼陳羽,並沒有再次動手,是的,他內心也動搖了,對於這種日子,他也不想這般過下去,哪怕是解脫,也比現在的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