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之外,陡然地暴射進來一道魁梧的身影,黑色的頭髮隨意地散落在肩後,一步落下,那強橫的氣勢之間地逼近,讓所有人心頭都是猛地一顫,這種氣勢太過強橫了,如同可以壓塌一切,縱然是陳天痕也是面露忌憚之色。
“你又是誰,。”
陳天痕怒喝道,他在來者的身上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威脅感,對方如同一個隨時可以噬人的妖獸,單是那氣勢,就讓他心生忌憚。
“我是你們的陳風大爺,不過並不是你們那個陳。”
來者自然便是閉關之中醒來的陳風,在聽得了有麻煩尋找上門的時候,他當下就是怒衝衝地趕來,尤其是後面看到了這些人竟然是想在這裡動手的時候,更是憤怒不已。
“這裡是黑木城陳家,你們有兩個選擇,一是被我打斷雙腿丟出去,二是自己滾出去。”
陳風那魁梧的身材如同一座山嶽般地橫立在陳家所有人面前,氣勢凌厲,縱然是陳飛龍這種老強者也是心生驚訝,區區一個分家居然能夠有著這等強者,而且年齡還並不大,實在是超出了他的所料。
“陳風,就是那個吞噬魔體麼。”
陳飛龍好像想起了什麼,近年來,陳家並沒有在世人的眼中太過露面,經過數十年前陳南天帶來的那一場浩劫,讓陳家損失重大,不得不是隱匿起來,重新修養,不過對於近幾年,世間湧現的妖孽級別的武者也是略有耳聞,而陳風是除了陳羽之外,這黑木城陳家之中的年輕一輩第二強者,而且體質更是傳說之中極為罕見的吞噬魔體。
“區區無名小卒,用不得你們堂堂陳家來惦記。”陳風邪邪一笑,道:“我知道你們在想打什麼注意,不過我還是那句話,黑木城陳家是黑木城陳家,你們中土陳家還中土陳家,這一點就算我父親在,也是同樣的回答。”
“哼,這分家真的是沒人了,一個不過是分家的媳婦,一個不過是分家所收養的孤兒,也敢在這裡放肆。”陳飛龍臉色也是徹底地陰沉了下來,對於陳氏的資料,他可是十分清楚,對於陳風的來歷自然也是知曉。
陳飛龍這一句話,卻是造成了大廳之中的片刻凝固,就連趙茜的臉色也是浮現一陣錯愕,這陳飛龍難道不知道,陳飛最忌的就是人家說他這一點,因為陳風的身世不明,除了陳南天沒有人知道,這絕對是觸到了陳風的逆鱗。
“老雜毛,你剛才說什麼孤兒。”陳風的聲音如同臘月的寒風吹過,驟然之下,大廳的眾人都是感覺到了氣溫的降低,陳風猛地抬起頭來,緊緊地盯著面前的陳飛龍,眸中閃過一抹冷意。
“哼,一個不知身世的雜種也敢這麼說話,真是自大。”陳天痕看陳風這幅神情,當下也是知道,這就是陳風逆鱗,當下更是冷言諷刺,試圖激怒他的情緒。
“雜種,呵呵”陳風突然是笑了起來,笑得有點莫名奇妙,下一刻,他的聲音卻是變得如同惡魔的低喃,讓所有人都是感覺到渾身冰冷。
“今天我不把你的腿給打斷丟出去,我還真的就是雜種了。”
聲音落下,陳風動了,身體如同閃電般地暴射而出,直接地揮拳對著陳天痕轟去,沒有動用任何的秘術,也沒有催動體內的元力,就這般依靠肉身的力量動手。
吞噬魔體,可是僅次於神體之下的體質,肉身雖然不是堪稱無雙,但那也是差不了到哪裡去。
陳天痕反應不滿,在陳風動的那一瞬間,他就有了動作,渾身被一種璀璨的青芒所繚繞,手掌彎曲形成爪,直接地撕裂了空氣,對著衝來的陳風出手。
陳天痕還沒有來得及高興,意料之中的擊中陳風情景沒有出現,而陳風不過是一個微微地閃身,便是避開陳天痕的攻擊,下一刻,直接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怎麼”陳天痕臉色錯愕,他甚至沒有看到陳風是怎麼樣閃避過自己的攻擊,就是已經被抓住了手腕,而且讓他感覺的最為可怕的時候,自手腕被抓住的那一刻起,自己體內的能量就是以著一種瘋狂地速度在減弱,好像被某種東西在不斷地吞噬了自身的能量。
“放手。”
陳飛龍眼睛之中閃過一道精光,他清楚地知道,這是吞噬魔體的可怕之處,當下便是冷哼一聲,竟然是玉要對陳風出手,不過下一刻,天權長老的身影和柳絮的身影同時閃爍而出,橫欄在陳飛龍的面前。”飛龍前輩,一對一,這是我最大的容忍的程度,別忘記了,這是黑木城陳家。”趙茜在身後漠然地道,這些所謂的中土陳家氣焰太過囂張了。
“你們若是對天痕做出什麼,就算你們有聖賢強者也保不了你。”陳飛龍怒道,這陳天痕乃是陳家之中一位老化石的直系孫子,若是出了什麼意外,讓他回到家族之中如何交待。
對於此,趙茜等人都是搖了搖頭,這陳家的人真的是沒有認清眼前的形勢,自己犯錯在前,還容不得其他人出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