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截的石碑,屹立在旁邊,顯得有些不協調,陳羽仔細觀看,在這上面的字跡已經是逐漸地模糊,並非是因為時間的關係,而是因為上面的字跡之中的極道力量,被人硬生生地湮滅,再也無法如同其他的石碑一般,亙古長存。
“這上面有血跡。”
夏星神色變得凝重起來,這裡顯然有點不對勁,按照這三十三重天看來,每一重天都有一位大帝停留過,是石碑就是他們所留下,即便是後人來了,也會知曉他們的身份。
但是這卻是有兩塊石碑,其中還是一塊半截的染血石碑,讓陳羽和夏星聯想到了許多。
陳羽手中的銅牌不斷地輕顫,綻放出種種神芒,一陣詭異的波動便是瀰漫而出,陳羽和夏星沒有任何遲疑,當下便是立刻退後,因為他們感覺到了那種力量就是屬於極道的力量,唯有大帝才能夠擁有的力量。
“轟”
虛空顫動,銅牌之上的帝字如同復活過來了一般,綻放出來的神芒逐漸地變得強烈了起來,在陳羽兩人驚愕的目光注視之下,那沾染在石碑之上的血跡此時卻是如同有了感應一般,逐漸地蠕動了起來。
看著這驚心的一幕,陳羽和夏劍兩人都是露出一副極為震撼的驚容,呆呆地看著那一幾滴在不斷蠕動的血跡,此時那幾滴血跡都是一下子地變得奪目起來,顏色非常地鮮豔。
“那是帝血。”
夏星失聲驚叫道,那一塊石碑起碼存在有了數萬年,其上的血跡此時還能夠有著如此驚人的能量波動,除卻了大帝的血液,其他人根本無法做到這麼一點。
“你到底是在哪裡拿到這塊銅牌的。”夏星一臉見了鬼的神情看著旁邊的陳羽,突然他覺得陳羽在他眼中,一直是一個神秘的人。
“我要是說撿來的,你信麼。”陳羽苦笑連連,雖然當日獲得這塊銅牌便是得知這塊銅牌不簡單,但是卻沒有料到,會與著三十三重天有關,看樣子,昔日這位大帝曾經是來過這裡。
陳羽兩人此時已經退後遠遠,那石碑之上瀰漫出的極道帝威越來越可怕,讓兩人有著如同被萬鈞山嶽壓在身上的感覺,傳言之中,大帝的一滴血,都可以滅殺一位聖賢,這話看來並不假。
然而此時,在三十三重天最高之處,那一個偉岸男子猛地睜開雙眸,有著神光流轉,似可以看穿層層混沌,將陳羽這一重天發生的一切盡是收進眼底。
“嗯,居然是他”
偉岸男子古井無波的臉龐第一次浮現些許驚愕的神色,隨之他便是自語道:“昔日的叛逆者啊”
陳羽兩人完全不覺得自己所經歷的一切都被人一直監視著,此時他臉色變得通紅,面對那種無處可逃的極道帝威,他和夏星,都只有默默地硬抗著。
這是銅牌之上的蘊含的大帝一縷神魂,遇到了帝血,從而發生了某些讓他們意想不到的變化。
“嗡”
一聲輕顫,虛空驟然地被湮滅,銅牌徹底地化作粉末,極道帝威終於是凝聚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此時此刻,那數滴閃爍著妖豔光芒的帝血也是融合在一起,並且是不斷地吸收了飄蕩在周圍的銅牌粉末。
霎那間過後,瀰漫在這片天地之間的極道帝威卻是驟然地消失了,如同沒有出現過一般,陳羽露出了驚訝的神情,因為此時,無論是石碑,還是那一塊銅牌此時都是詭異地消失。
在半空之中,懸浮著一團一人高的光芒不斷在流轉,剛才他親眼所看見,那半截石碑還有銅牌,都是在那磅礴的極道帝威之下,盡數地被湮滅,而被那數滴帝血所吸收,才有這團光芒。
沒有駭人的威壓,也沒有強橫到摧毀一切的能量波動,這團神秘出現的光芒緩緩地流轉著,似乎在醞釀著最可怕的事情,陳羽和夏星相視一眼,臉龐盡是凝重的神色。
在三十三重天之上,偉岸的男子,眸光深邃無比,這一切都是落入了他的眼中,輕聲道:“昔日要以自己的能力踏出一條長生之路的嵐塵大帝,最終也不過是落得一個靠著殘魂之力延續活到如今的下場,若是時光倒轉,你還會做叛逆者麼。”
一聲嘆息落下,在他身後的三十三個皇座有幾團神芒在閃爍個不停,似乎傳達了某種意思,偉岸的男子沉默了片刻,過後才是輕笑道:“一縷殘魂而已,我蒼夜萬年前能夠斬殺他,如今自然也可以。”
“轟”
就在這個時候,那一團融合了石碑和銅牌之後的神芒,卻是突然之間綻放出如同烈日一般的刺目光芒,伴隨的還有一聲驚天聲響,以及那徹底沸騰起來的的極道帝威。